逃亡(十三)(2/2)
舒沫跳進去看了一眼,道:「不行,得把洞四周的雪拍結實,整成*台的樣子,鋪上獸皮做成一個雪*。最後,一定要在*邊挖一個約一尺深的坑,以便冷空氣下沉。」
李群半信半疑:「娘娘足不出京城,生平從未見過雪山,怎麼知道這麼多?」
靜萍心中微動,抬眼朝舒沫望去。
「娘娘既如此說,照做就是,問那麼多做什麼?」巴圖瞪他一眼。
「娘娘博覽群書,足不出戶能知天下事!」邵惟明一個暴栗敲過去:「以為誰都象你一樣,大字不識一個,空有一身蠻力?」
李群頭一縮,一聲不吭地照辦。
夏侯燁環住舒沫的肩,不著痕跡地輕輕抱了她一下。
舒沫沒有回頭,伸手,握住了他的。
她好象說了太多的話,連李群都開始懷疑,其餘人心裡自然也有相同的疑惑。
「這回行了吧?」巴圖站在雪洞裡,仰頭望向舒沫。
「嗯~」舒沫輕哼一聲,猶豫一聲,吩咐:「把較大的雪塊留著,等進洞後,儘量把洞口封小,減少風雪侵襲的機會~」
「還是娘娘想得周到~」巴圖從洞裡跳出來,又領著人挖八個男人住的大雪坑。
「喝點水吧~」夏侯燁把水囊遞過去。
舒沫接過來,發現水囊猶帶有體溫,便知他一直放在身上暖著。
心裡一陣感動,撥開塞子,慢慢地飲了一口。
夏侯燁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發,淡聲道:「不要管別人說什麼,該怎麼做就怎麼做!」
「你,不擔心怎麼解釋?」舒沫低著頭,看著腳尖。
「只要我不介意,誰敢過問?」夏侯燁傲然道。
可,如果太妃介意呢?
這句話在舒沫心裡打了無數個滾,終究沒有問出口。
眼下的難關尚未渡過,她不想在他們之間再製造矛盾。
靜萍默默地看著兩人,隔得遠,聽不清兩人說些什麼,但夏侯燁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那份溫情脈脈,卻是她從未見過的。
她輕微咬著唇瓣,內心苦澀一片。
今日她受了那麼大的驚嚇,生死悠關,命懸一線。
夏侯燁也只在她脫險後,淡淡說了一聲:「辛苦了!」
可,舒沫不過是被李群質疑了一句,卻引得他這般緊張,軟語溫存,柔情安慰。
還有什麼好爭的?
夏侯燁的心,從來不曾在她身上停留過。
「放手吧~」不知何時,邵惟明如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後,輕輕低語:「你還看不明白嗎?那是二個人的世界,你插不進去,若強要擠進去,只會自取其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