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師(十)(2/2)
「拜託!」舒沫翻個白眼:「這才二個多月呢,要不要這麼誇張?」
「當然要!」他理直氣壯地道:「這是咱們的第一個孩子,我還嫌條件簡陋了,哪裡誇張了!」
如果可能,真想做個神龕,將她供起來。
「還,」舒沫略略心虛:「不知道是不是呢~」
這個人,怎麼說風就是雨了?
「肯定是!」夏侯燁氣定神閒:「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,錯了只管找我負責~」
「怎麼負責?」沒好氣地瞪他。
「自然是負責做到讓你懷上為止~」他笑米米,臉不紅氣不喘地調笑。
「呸!」她滿面緋紅,啐道:「不要臉!」
「我要你和孩子就成了,要臉幹嘛?」他低頭,輕呢地蹭著她的鼻尖。
「討厭……」她低喃,眼中水波蕩漾,眸光如醉。
果然不愧是第一名匠,夜幕降臨之際,一輛蒙著帳篷布的大車,華麗麗地擺在了舒沫的面前。
鋪上幾張獸皮,就是一個最舒適的軟*。
一行人吃過晚飯,就著夜幕的掩映,悄然向甘洛關進發。
在距關五里之處,夏侯燁帶著龔千均等幾個不諳武藝之人在馬車旁留守,其餘人隨著邵惟明潛進甘洛關。
乾淨利落地把值守的哨兵解決後,成功潛入敵營。
守關士兵絕大多數還在睡夢中,來不及抵抗就斷送了性命。
闖關奪營的戰鬥,不到一小時就宣告結束。
眾人按照之前的計劃,換上西涼士兵的服飾,二十幾騎人馬連夜出了甘洛關,朝三百里外的甘平關奔去。
終於不必在馬背上顛簸,躺在馬車裡,隨著馬車有節奏的搖晃,舒沫很快便熟睡過去。
東方,漸漸亮起魚肚白。
「不好了,是沙塵暴!」突如其來的驚呼聲,打破了車裡的寧靜。
夏侯燁眉心微微一蹙,正想不著痕跡地挪開懷中的她。
舒沫卻猛地睜開眼睛,驚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:「怎麼,遇上沙塵暴了?」
「別急~」夏侯燁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,掀開車簾走了出去。
遠處的天幕,瀰漫著一層游離的黃沙。
剛開始只是一兩個點,慢慢地連成線,綴成片,經過幾個沙丘的起伏後,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,正以驚人的速度朝這邊漫捲過來。
楊成安站在馬背上,用手搭著涼篷遠眺,忽地驚嚷:「不對,是西涼狗!」
「該死,最少有二千人!」邵惟明喃喃低語。
巴圖著急地道:「硬拼肯定敵不過,趕緊撤吧!」
「來不及了~」夏侯燁瞳孔微微收縮,看著遠處那堆螞蟻似越逼越近的兵馬,淡淡地道。
大漠地勢平坦,視野開闊,幾十里外的景象一覽無遺。
這麼近的距離,對方早已發現了他們。
此時調頭,茫茫大漠,遲早被他們追上。
巴歡急了:「走得一個是一個!王爺帶著慧妃先撤,我們先擋一陣~」
「別傻~」舒沫微笑,睇他一眼:「敵人有數千,你再神勇,也無法用血肉之軀阻擋。」
而馬車的速度,怎麼也趕不上騎馬,被追上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「擋不住也要擋!」巴歡咬牙:「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一個!」
「也,不一定就是死~」舒沫莞爾。
「娘娘有辦法?」巴圖眼睛一亮。
「狹路相逢,勇者勝!」舒沫抬眸,看一眼夏侯燁。
兩人心意相通,相視一笑,攜著手,雙雙從容地坐回馬車:「保持速度,繼續前進~」
「好,大家一起賭一把!」這時,邵惟明也明白了過來,朗笑一聲,一馬當先迎著敵軍沖了過去。
「走!」巴圖等人頓覺豪氣干雲,發一聲怒吼,一抖韁繩,策馬迎著數千敵軍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