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可不成(1/2)
舒沫心事重重,一路沉默地回了出雲閣。
許媽擔了半日的心,這時忙迎了上來:「事情可弄清楚了,終究是什麼緣由?」
立夏忙悄悄搖手,壓低了聲音道:「莫問。」
許媽便改了口道:「周嫂燉了羊肉山藥湯,喝一碗驅驅寒氣。」
「沒胃口~」舒沫淡淡地道。
許媽哪裡肯依,絮絮地勸道:「莫仗著年輕,便輕忽了自個的身子,在風雪裡走了這一路,好歹驅驅寒~」
「小姐喝完湯,再好好睡一覺,接下來呀,肯定有得忙。」銀杏端了湯蠱,掀開帘子走了進來,加入勸說。
「可不是?」許媽嘆道:「到時府里車水馬龍的,怕是想睡個囫圇覺都不易。」
舒沫嫌她們羅皂,只得胡亂吃了一碗。
綠柳送了熱水,帕子上來給她淨了手臉,立夏已經把*鋪好。
舒沫也是真累了,原以為睡不著,結果頭一沾枕就睡了。
睜開眼一瞧,*邊黑黝黝地坐著一個人。
「什麼時候了?」舒沫扭頭一看,窗外黑乎乎的,急忙掀了被子,嗔道:「立夏也糊塗了,怎麼不點燈?」
「是我不讓點的。」夏侯燁過去,把燈點亮。
「你幾時來的?」舒沫彎著腰去*下趿鞋,嘴裡一迭聲地問:「有沒有休息,可有吃東西?餓不餓,要不要叫周嫂煮點宵夜你吃?」
說了一堆,夏侯燁沒有反應,她心中奇怪,抬了頭一看,夏侯燁倚著桌子,看著她微笑。
舒沫下意識地抬手摸臉:「我臉上沾東西了?」
夏侯燁一聲不吭,張臂將她抱在懷裡。
「事情辦得怎樣了?福妃的死怕是不能瞞吧?棺槨可準備妥當了?太妃是怎麼說的,打算幾時發喪……」舒沫絮絮叨叨地問。
「噓~」夏侯燁擁緊了她,輕聲道:「別說話,也別動,就這麼呆一會。」
舒沫臉上驀地一熱,握了拳頭捶他:「夏侯燁,你!」
「呵呵~」低沉的笑聲自頭頂傳來,隱隱帶著些悲涼:「舒沫,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讓人寒心的男人?」
舒沫一怔,忍不住心疼地抱緊了他。
她不想說些空泛的話來安慰他,說福妃和秦姨娘的死,與他無關。
做為男人,做為丈夫,他沒有帶給她們幸福,甚至連她們的生命都無法保障。
這其中的挫敗感,她無法體會,也體會不了。
她只想,在他受挫的時候,默默地陪在他身旁。
「咳~」夏侯燁平復了情緒,輕咳一聲,慢慢地推開她,淡聲道:「從明兒起,得辛苦你半個月了。」
舒沫不解地看他。
「母妃病了,不能料理事務。」夏侯燁簡單地道:「沒奈何,如今只有你出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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