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就是嬌氣(2/2)
「失陪了~」福妃沖舒沫點了點頭,搭著如萱的臂,款款進了書房。
舒沫望著兩人沒入書房,微微閃神。
「娘娘,」巴朗恭敬地問:「可要末將送一程?」
「不必了~」舒沫笑了笑,轉身離去:「也沒多遠,我自己能回去。」
出了承運殿,舒沫放緩了腳步,沿著通往花園的小徑,漫無目的的走著。
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掛在天際,整個世界仿佛沉浸在銀色的光海中,遠處若隱若現的笙歌笑語,烘托著安寧靜謐的夜。
舒沫心事重重,並未察覺有人彎了腰,悄然向她接近。
「嗨!」忽地一聲斷喝,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。
舒沫猝不及防,往後疾退,一腳踏空,發出「啊」地一聲短促的尖叫,順著台階滾了下去。
「喂!」夏候宇驚覺闖了禍,衝過去拉她:「笨蛋,你沒事吧?」
舒沫躺在冰涼的青磚地上,只覺心中漲得發疼,腦子裡也疼,好象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,眼淚凝在眼眶裡,憋得腦仁都要炸開似的。
「喂!」夏候宇小臉煞白:「你不要嚇我好不好?不會那麼容易就摔斷了脖子吧?」
「臭小子,你就這麼巴不得我死?」舒沫好容易把到了眼眶淚逼回去,咬牙低咒。
夏候宇一呆:「很疼嗎?」
她的聲音嘶啞,明顯帶著哭腔。
「嗯~」被他這麼一問,本已逼退的眼淚,莫名其妙又涌了出來。
怎麼忍也忍不住,眼淚一顆顆滾出來,她索性抬起袖子掩了面,稀里嘩啦地哭起來。
「不,不至於吧?」夏候宇嚇傻了,結結巴巴地道:「才,才二級台階而已……」
舒沫哽著喉嚨,反駁:「你自己摔摔看,二級台階摔下來,到底痛不痛?」
夏候宇一半心虛,一半不服,嘟囔道:「小爺又不是沒摔過!哪裡就痛成這樣?,一點點痛,也不能忍……」
舒沫坐起來兇巴巴地道:「你不知道,女人是水做的嗎?」
「好好好,女人是水,想哭就哭,成了吧?」夏候宇見她坐起來,象是沒有大礙,心下鬆了口氣。
舒沫把眼淚一抹,輕哼一聲:「你想老娘哭,老娘還偏不哭了!」
「說吧,」夏候燁眯起眼睛,老氣橫秋地道:「誰又惹你生氣了,把氣撒小爺身上?」
舒沫不好意思了,嗔道:「喂!我是那種隨便遷怒於人的人嗎?」
「你的確不隨便遷怒~」夏候宇點了點頭:「你是想怒就怒,根本不必遷!」
「小子,皮癢呢?」舒沫握了拳做勢欲打。
夏候宇歪了頭,仔細瞅著她,忽然冒出一句:「是父王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