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胎藥(2/2)
「你好好想想,別張嘴就答!」綠柳沒好氣地瞪她一眼:「別是不小心當成廢紙給扔了?」
「不會~」銀杏搖頭:「奴婢雖不識字,紙還是認得呀!」
「這屋裡小丫頭不能進,咱們幾個又出了門,銀瓶睡了,不是你還能有誰?」綠柳豎起了眉毛,指著她的鼻子,尖聲罵:「別仗著小姐脾氣好,就想混賴過去!」
立夏嘆口氣,勸道:「真要錯扔了,認個錯就好,小姐也不會為難你。這麼死撐著,就是你不對了~」
「娘娘,真的不關奴婢的事呀~」銀杏急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「這是怎麼了,哭哭啼啼地?」許媽從外面進來,見屋裡鬧轟轟的,驚訝地問。
「沒事~」舒沫無力地撫著額:「許是我記錯了,起來吧。」
銀杏偷偷拭了淚,站到一旁。
「三少爺來了,在外邊等著呢。」許媽道。
「三哥,他來做什麼?」舒沫一怔,隨即皺眉:「就說我不在……」
「七妹好大的架子,」舒瀾已到了碧紗櫥外,嘻皮笑臉地道:「怎麼著,跟王爺嘔氣,連三哥也不見了呀?」
舒沫惱道:「三哥說什麼渾話?」
「沒嘔氣怎麼在一個屋裡住著,有話不自個說,偏勞動三哥跑腿傳話?」舒瀾笑米米地答。
「王爺會特地找你?」舒沫冷哼,語氣明顯不信。
「七妹難道不知,我現在在王爺底下當差?」舒瀾問。
「什麼時候?」舒沫大感意外。
上次談話,夏候燁一直沒有表態,之後也沒了下文,她還以為這事不了了之了。
誰曉得,竟一聲不響地把他帶在身邊了。
「嘻嘻~」舒瀾笑道:「可憐三哥一大早就被召了來,腿也站軟了,口也說幹了,七妹好歹賞我個坐,再討杯水潤潤喉嚨,咱們接著再說,成不成?」
舒沫臉一紅,沒有吭聲。
立夏機靈,上前撩了帘子:「三少爺,請~」
舒瀾進了門,眼睛在舒沫臉上飛快地逡了一眼,笑:「還好,眼睛沒腫,可見這氣嘔得還不是挺大。」
「三哥!」舒沫板了臉,喝道:「你再混說,我可趕人了?」
「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舒瀾收了玩笑之心,道:「王爺讓我來問你一聲,想不想回舒府。若是想的話,這就跟三哥出去,馬車在二門等著。」
舒沫還沒回過神,許媽已先拍了一巴掌,喜得眼中含淚:「差點忘了,今兒是孫姨娘生日呀!去去去,小姐當然要回去!王爺真是有心了……」
舒沫臉上陣青陣紅,茫然呆立。
她,真是糊塗了,竟把孫姨娘的生日給忘了!
經許媽提醒,立夏和綠柳這才恍然憶起,又是慚愧,又是歡喜:「奴婢該死,竟忘了提醒小姐,幸虧有王爺記著~」
事實上,一個姨娘哪裡有資格過什麼生日?加上又是在正月,自然胡混著就過去了,時間長了,誰也沒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