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你,你永遠給不了(2/2)
讓她難堪的人,不是別人,是他。
「別理,」夏候燁鬆了口氣,淡淡地道:「過段日子就都消停了。」
舒沫苦笑:「可能嗎?」
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爭,這件事平息了,還有另一件。
「你只要記住,」夏候燁深深看她一眼:「福妃的事,絕不會影響到你就好。」
舒沫默然。
沒有福妃,還會有德妃,淑妃……只要在他身邊,永遠都消停不了。
「別瞎想了……」夏候燁說著,伸手想去摟她的肩。
舒沫身一側,避開了。
夏候燁神情一僵,面子上掛不住:「舒沫,你別不識好歹!」
舒沫不理他,翻了身,面朝里睡了。
夏候燁瞪著黑暗中嬌小起伏的身影,感覺胸口象塞了一團破布,悶得喘不過氣來。
「該死!」他低咒一聲,抄起*邊小几上的茶蠱,用力摔在了牆上。
咣當一聲巨響,在靜謐的深夜顯得格外的刺耳。
銀瓶嚇得跳了起來,慌慌張張地問:「王,王爺?」
「滾!」一聲怒叱,世界瞬間沉寂。
這一晚,兩個人都碾轉難眠,五點不到,夏候燁就起*走了。
不想跟他說話,舒沫特地挨到他出門才起*,洗漱完畢,照例出門去怡清殿給太妃請安。
福妃這幾天倒是沒有再出門顯擺,想是接受了太妃的勸告,老實在婉荷閣里安胎。
只打發了如萱代替她,每天來怡清殿例行請安。
出了怡清殿,立夏忍不住嘀咕:「如萱怎麼瞧著,越來越神氣了?」
「就是!」綠柳早就看不慣了:「也不知福妃懷孕,她拽個什麼勁?瞧瞧她身上穿的頭上戴的,哪裡象個丫頭,倒比小姐還張揚!」
舒沫淡淡地道:「我不喜歡戴,還不許別人戴不成?」
「那也不能壓過主子吧?」綠柳嘴快:「知道的,是個丫頭,不知道還以為是新立的姨娘呢!」
「別胡說!」舒沫心中微微一驚,斥道:「許是福妃新近受*,王爺,太妃多賞了她幾件首飾。她一高興,順手就賞了給如萱了。她年輕不知事,不知輕重地戴了,也是有的。」
正室有孕不能服侍丈夫時,把貼身的丫頭推出來做通房,攏著丈夫的心,這種事在大戶人家也屬司空平常。
福妃,莫非也在打這個主意?
「就是,」立夏忙悄悄拉了拉綠柳的袖子,陪了笑臉道:「小姐不也賞了你很多首飾嗎?」
「那怎麼一樣?」綠柳撇著嘴:「我只收著,一件也沒敢戴出來。」
王府里妃子,姨娘,丫頭,穿戴都是有嚴格的規定的,丫頭再得臉也不可能搶了主子的風頭,要不然,還不亂了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