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觀其變(2/2)
「呃?」張辰愣住。
張准若有所悟:「公子的意思,睿王是在演戲,目的根本不是劫走世子,而是要聲東擊西?」
夏候熠沒有說話,眼中卻流露出讚許之色。
「可,」張辰不服氣了:「京中最近也沒什麼大事,他冒著抗旨的風險入京,演這樣一場戲,到底想要擊誰呢?」
夏候熠倏然一笑,聲音清冷如冰:「本公子也想知道,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?」
「不對呀,」張辰百思不解:「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,無召入京已是事實。」
這種情況下,他就算有理也變得無理,還能跟誰斗?
夏候熠勾唇冷笑,清雅的俊容上布滿陰霾:「你怎知他有召無召?」
君心難測,世人都說夏候宇是皇上牽制睿王的一顆棋。
誰又能斷定,這不是皇上施的障眼法呢?
此時劫走夏候宇,有百害而無一利。
「啊?」張辰徹底呆住。
「公子,」張准想了想,問:「那咱們的人,要不要從永安候府撤出來?」
「不可,」夏候熠搖頭:「且,以防萬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