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歿(2/2)
「讓她跪!」舒元琛沒法,只好沉了臉喝道:「什麼時候知錯了,什麼時候再起~」
文秀聽了這話退出去,又等了個把鐘頭,這才去偏廳叫起。
季姨娘倔,硬撐著不認錯,有什麼法子,是不?
季姨娘一瘸一拐地出了正房,萍兒還地跪在院外,滿身的血,臉早已腫得象豬頭。
兩個人見了面,皆是又驚又怕。相扶著回了院子,關起門來抱頭痛哭一場,當天晚上季姨娘就發起燒來。
她從河州帶過來的,就只一個萍兒貼身得力。兩個小丫頭,都是李氏臨時撥過來的,對萍兒的吩咐自是愛搭不理,早早地吹了燈歇了。
萍兒自知就算去了,別說老爺的面,只怕連門都進不了。只好強撐著傷痛的身子,跑前跑後地燒水給季姨娘擦身,換衣。
拖到第二天早上才去回了夫人,中午就有人過來把灤哥兒抱走,說是怕過了病到六少爺身上。
大夫卻是傍晚時分才姍姍而來,胡亂開了副藥就走了。
可憐季姨娘嬌*慣了,又氣又羞又怒又恨,沒三天就歿了。
消息回到正房,李氏蹙了眉尖,不悅地道:「府里正辦喜事呢,她倒會觸霉頭!」
林瑞家的就笑:「不過是個姨娘,搭出去便了,省得張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