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掌和砒霜(二)(2/2)
「再不走,」舒沫抄起桌上擱著的端硯,猛地砸了過去:「本小姐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,一輩子依靠輪椅!」
「小心!」從窗外射進來一點寒芒,叮地一聲擊在硯台上,將它撞得偏了方向,擦著邵惟民的額角,落在了錦被上。
邵惟明嚇出一身冷汗,又驚又氣:「好毒辣的女子!」
舒沫只覺眼前一花,屋子裡已多了一個人。
「邵兄來得魯莽,七姑娘莫怪,熠某替他致歉。」夏候熠依舊是一襲白衣,清俊雅致得如同一幅水墨畫。
明明嘴裡說著道歉的話,然眼角眉梢皆是傲氣,全無半點愧疚之意。
以他的身份肯做做樣子,已給了她天大的面子。
舒沫沉著臉,並不賣他的帳:「他來得魯莽,夏候公子莫非是受邀而來?」
「呃~」夏候熠愣住。
自成年以來,還從未有人當面給過難堪,白玉似的臉上瞬間浮起可疑的紅暈。
邵惟明見狀,指著夏候熠搖頭晃腦:「我本來還不信,原來,你果然是砒霜。」
舒沫越發惱怒:「兩位都是讀書人,先生沒有教過你們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嗎?堂堂尺男兒,學三姑六婆蹲牆角,聽八卦,羞也不羞?」
「嘿嘿,」邵懷明得意洋洋:「他是砒霜,毒得死人,羞不死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