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候燁要溜(2/2)
「沒辦法,」舒沫搖頭:「只能靜觀其變。」
這是大夏皇室的權力之爭,她運氣不好,剛好適逢其會,莫名其妙捲入其中。
不被牽連已屬萬幸,哪敢妄想幫著哪一邊,打擊另一邊?
「不用通知熠公子嗎?」立夏又氣又急。
「他手眼通天,哪裡用得著咱們通風報信?」舒沫冷笑。
看似平靜的永安候府,其實早已暗流洶湧,成了他們的角力場。
舒府上下,更是遍布雙方的眼線,彼此的行蹤都瞭若指掌。
說不定,暗地裡已有過了無數次的較量。
「那,」立夏瞥一眼包在黑色絲綢里的白玉鐲子:「這東西怎麼辦?」
「涼拌!」舒沫恨得牙痒痒。
該死的夏候燁,利用她就算了,還留二個燙手山芋給她,扔又不敢扔,用又不能用,被人發現只能死!
「不去兌銀子了?」立夏有些捨不得。
一萬兩銀子呢,可以置多少嫁妝呀!
舒沫快手快腳地把鐲子連同印鑑包在一塊,放進繡鞋裡,爬到*底下,仍舊藏到*板下挖的坑裡。
立夏看她爬得一臉的灰,忍住了笑,取了帕子過來給她淨手臉:「多大點東西,哪裡不能藏,非得放*底?」
舒沫白她一眼,振振有詞:「東西雖小,繫著的卻是咱倆的性命。屋裡隨時有人進出,唯有*底下拾綴得再徹底,也沒有人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