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壽(二)(2/2)
談的不外乎是針線,女紅,詩詞,字畫這些言不及義的東西。
舒嫿,舒嬙,舒沁這三個成了親,自然不好與未出閣的妹妹們混在一起,說話的內容也大不一樣。
因李氏和柳氏索來面和心不和,舒嫿和舒嬙便也一直在暗中較勁。
大到夫家條件,小到衣服首飾都要拿出來說叨說叨,每回見了面,都要鬧得不歡而散。
「大姐,聽說大姐夫又進了一階?」舒沁只揀好聽的說。
「嗯~」舒嬙輕輕睨了舒嫿一眼,故做矜持:「上個月剛升了給事中,只是個七品,也不是什麼大官。」
舒嬙嫁的是內閣大學士龔士元的嫡長子,任職禮部。
誰都知道,六科給事中品級雖低,權力卻極大,可以直接上達天聽。
龔成東年紀輕輕,能坐到這樣的要職,其前途必然不可限量。
舒嫿面上帶笑,並不接她的茬,句句話不離自己的寶貝兒子:怎樣聰明,怎樣活潑,公婆看得比眼珠子還金貴,非得滿了七歲才肯帶出門等等。
末了,仿佛漫不經心地問一句:「大姐,怎麼也不把外甥女帶回來給外祖母賀壽?」
誰都曉得,舒嬙成親七年,接連生了三個都是閨女。
這話就象刀子似地直戳到她心裡,當下手帕都差點絞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