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人(2/2)
「那現在這幾個怎麼辦?」立夏心生遲疑。
「自然撥到別院去。」綠柳滿面紅光。
「那幾個」立夏猶豫一下,小聲道:「是王爺安排的,咱把人全調走了,怕是不合適。」
「他一個大老爺們,哪裡注意這些?」舒沫倒是滿不在乎:「再說了,他既把內宅的事交給我,幾個粗使的丫頭,還不能可著心地更換,別的事就更辦不成了。」
她既這麼說了,立夏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綠柳高高興興地去,沒多久,果然領了三個丫頭過來,把原來在外面侍候的三個丫頭都換了出去。
三個人進來給舒沫見禮,舒沫問了幾句,給三個人把名字也改了。
銀蘭,銀瓶都是十四,銀簪最小,才十二,加上銀杏,剛好湊足四個名額。
相貌都很周正,一瞧就是老實本份,手腳勤快的。
立夏瞧著也很是滿意,笑著看了綠柳一眼。
綠柳得意地回她一瞥:長相出挑的自然不能往這屋子裡帶,省得礙小姐的眼。
她二人眉來眼去,舒沫看在眼裡,暗暗好笑,也不說破。
綠柳興致高昂,帶著四個丫頭到外面訓話,教她們在屋子裡服侍的規矩。
掌燈時分,前面來了個小廝,說王爺不回來睡,讓她早點安歇,看緊門戶。
舒沫隨意問了句:「王爺可有說去了哪裡?」
小廝只推說不知。
舒沫便不再追問,賞了他一吊錢,高高興興地用了晚飯。
飯後看了會書,又練了一回好久沒練的瑜伽,這才美美的倒在大*上睡了一覺。
第二日,綠柳自領著三十名新進的丫頭,在王府里轉悠,先帶她們熟悉環境。省得以後幫主子回個話跑個腿什麼的,連地方都找不著。
舒沫則帶著立夏和銀杏,出了王府直奔千樹莊。
到了莊上,也不辦別事,拉著宋嬸兩個人在花田裡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宋嬸收拾了東西便出了門,舒沫則留在花田裡轉悠到天黑才回府。
接下來幾天,舒沫都是吃過早飯就出門,在千樹莊逗留到天黑才回府。
宋嬸卻是蹤影不見,直到第四天中午才回來,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,也不曉得去了什麼地方。
舒沫和她碰了面,關起門來說了許久的話,天黑時怏怏不樂地回府。
立夏瞧得滿腹疑竇,卻不敢問。
再去千樹莊,宋嬸又不見了人影,隔幾日又突然回來了。
如此反覆幾次,很快便到了五月。
三十名丫頭已訓練完畢,分到幾個院子裡當差。
巡夜的婆子也都抽調過去,各司其職。
這邊鏡子作坊也已落成,舒沫列了單子,命大虎進了錫紙,水銀等物,開始了第一批試製。
她天天往千樹莊跑,太妃和幾位姨娘的住所,就全權交給了綠柳去布置。
立夏只道她繫著鏡子作坊,想乘著王爺不在,把買賣做上路,也不敢勸。
綠柳一心想做到最好,在主子面前露臉,每日到小霸王院中跟紅錦套近乎,打聽老太妃和幾位姨娘的喜好。
這一來二去的,竟也讓她探到不少內幕。
比如:太妃稱故太后一聲姑姑,兩人共侍一夫;她與沐國公是親兄妹;睿王妃與夏候燁竟是姑表兄妹。
她自小寄居伯父沐國公家中,太妃憐她孤苦,又喜她性子溫婉,便做主讓她嫁了夏候燁,兩家親上加親。
換言之,刁蠻郡主薛凝霜與睿王妃是堂姐妹,喚夏候燁一聲姐夫。
怪道太子一案,沐國公府屹立不倒,竟是因著有這強有力的靠山,倒不僅僅因為他是故太后的親侄子。
又比如:靜萍姑姑是太妃身邊最得力的宮女,六歲入宮,一直在她身邊服侍。
夏候燁幽州封王后,她隨太妃北遷幽州,太妃曾有意將她指給睿王做妾,不知什麼原因,竟沒有成。
不過,睿王對這位靜萍姑姑倒是十分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