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進府(1/2)
舒沫看她一眼:「見了又怎的?」
成了親,連交朋友的自由都沒有了?
立夏一愣,瞪大了眼睛看她,眼裡滿是擔憂:「小姐……」
舒沫嘆一口氣:「行了,我有分寸。」
得,就算有錯,也是時代的錯,幹嘛把氣撒在立夏身上?倒是她有些無禮了。
立夏心有戚戚,低低地問:「小姐,可是後悔了?」
若早知最終還是做妾,豈不如早些嫁了溫柔多情的熠公子,起碼知冷知熱。哪似睿王,離家半月音訊全無,半點也沒把小姐放在心上!
「胡說什麼呢?」舒沫知道她想岔了,輕斥。
立夏自知失言,忙陪了笑臉:「王爺嘴裡雖不說,心裡也是惦記著小姐的!這不,知道小姐今兒及笈,特地趕回來呢……」
她真是傻了,小姐嫁都嫁了,再說這些有何益處,徒惹傷心罷了!
王爺雖比不上熠公子溫柔體貼,起碼也沒虐待小姐,還把掌家的權交給小姐,也算難得。
真心為小姐著想,就該勸著她收了心,好好跟王爺過下去才是正理!
舒沫撇了撇嘴:「才怪~」
立夏還想再勸,銀杏急匆匆地走了過來:「小姐,轎備好了。」
立夏只得閉了嘴,扶著舒沫上了轎。
「宋嬸還沒回來?」舒沫卻不肯就上轎,見陳東站在一旁,問。
「是~」陳東垂著手,恭敬地回。
「讓她一回來,就來王府找我。」舒沫又道。
「小姐放心……」
「小姐~」銀瓶很是焦急,小小聲提醒:「咱得動作快些,太妃的船已抵了碼頭,王爺傳了信,命長史帶了車轎去碼頭迎接,許媽讓小姐趕緊回去~」
「太妃回來了?」舒沫一怔。
「哎呀!」立夏急得直跺腳:「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早說?」
銀瓶一臉委屈:「我本來要說來著,立夏姐沒聽完就先走了……」
「這麼說,倒是我的不是了?」立夏冷笑。
「不敢~」銀瓶急忙低了頭。
「行了,」舒沫淡淡地道:「別爭了,趕緊走吧。」
一路緊趕慢趕,回到王府還是遲了。
太妃的車駕已然在二十分鐘前進了王府。
銀簪等著二門外,見了舒沫的轎子,扭了頭就往內宅里跑,嘴裡一迭聲地嚷:「來了來了,舒姨娘回來了!」
許媽急得直冒汗,心急火燎地迎了出來:「快快快,太妃在怡清殿,王爺正陪著說話呢。」
「再急,也換件衣裳再去~」立夏心細,見舒沫的裙角沾了些污漬,忙忙地拽了她往屋裡走:「左右已是遲了,別再讓太妃挑著別的錯處。」
綠柳幾個人不由分說,把舒沫按在椅子上,梳頭的梳頭,淨臉的淨臉,換衣的換衣,一會功夫把她拾掇一新。
許媽打量了一遍,這才放她離去。
舒沫帶了立夏和綠柳,出了院子往怡清殿去。
到了上房,見院子外邊立著幾位年青的婦人。
一位著香草綠的褶裙,一位著藕荷色八幅裙,另一位穿著紫紅色的香妃裙。
三個人都是一身的風塵,臉上寫著濃濃的倦意,卻絲毫也不敢怠慢,恭敬地站在穿堂外等候。
舒沫心中明白,這隻怕就是從幽州過來的幾位姨娘了。
「幾位姐姐恕罪,我來遲了。」舒沫深吸了口氣,快步上前見禮。
三個人齊齊轉頭看她,卻並無一人搭腔。
立夏忙道:「我們小姐姓舒,三月才進的王府,請幾位姨娘多多關照。」
「我道是誰~」著香草色褶裙的女子,上下打量舒沫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光芒,唇邊噙了抹輕淺的笑容:「原來是舒姨娘~」
「妾身初進王府,」舒沫謙遜地道:「不識得幾位姐姐芳名,還請見諒~」
「我姓戚,」香草色褶裙的女子含了笑看她一眼:「紅衣的是秦姐姐,另一位是祝妹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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