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狐狸(1/2)
舒沫怎麼可能不動?
她手腳冰涼,嚇得連恐懼都忘了,結結巴巴地道:「我沒事,我,我縮在被子裡就好~」
夏候燁不耐煩地將下頜頂著她的發旋,冷冷地道:「不想本王做什麼,最好老實點。」
她也是個女人,害怕和軟弱都很正常,偶爾依靠一下男人會死呀?
更何況,她已嫁進睿王府,是他名正言順的女人!
可她在他懷裡竟然連安全感都沒有,絕對是種恥辱!
舒沫猶豫片刻,認真地衡量了一下目前的狀況以及二人的力量對比,選擇老老實實地躺著,只是難掩緊張,黑暗中的輪廊顯得十分僵硬。
她聽話乖順了,夏候燁的臉卻一沉,拉得那個長。
多少女人巴不得對他投懷送抱,她竟然視他如蛇蠍,拒之於千里之外!
也不知過了多久,舒沫躺得全身都硬了,小心翼翼地挪了挪:「那個,好象沒打雷了~」
好死不死,恰好此時又拉了道閃電。
她一嚇,條件反射地縮起了脖子。
夏候燁冷笑一聲,緊了緊手臂。
舒沫沒轍,只好繼續裝死。
許是白天實在太過辛苦,又或者是有他的體溫暖著,令她放鬆了心防,不知何時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清晨睜開眼睛,夏候燁破天荒地沒有離開,雙手枕在腦後,若有所思地看著她。
發覺自己偎在他懷裡睡了一晚,舒沫鬧了個大紅臉,慌慌張張地坐起來,垂著眼睛左瞄右看,就是不敢瞧他。
夏候燁也不做聲,只用那對沉若寒潭的眸子,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舒沫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,又不好翻臉,半天吭吭哧哧憋出一句:「早~」
「八點了,不早了。」夏候燁聽了,揚起唇,莫測高深地笑了笑,從枕下摸出懷表,按開瞥了一眼,淡淡地道。
舒沫臉騰地一下紅到脖根,訥訥地道:「王爺,不用上朝?」
「少去一次,天也不會塌。」
「哦~」舒沫訕訕地應了一句,不曉得要如何接話,只好沉默。
「舒元琛在河州時,林青山曾去府上拜訪?」頓了頓,夏候燁仿佛漫不經心地問。
「呃?」舒沫一愣,不明白話題怎麼突然扯到那裡去了?
「聽說還不止一次?」夏候燁再問。
「總共也不過兩三回,大概一年一次~」舒沫想了想,點頭稱是,隨即狐疑地反問: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夏候燁沉默片刻,曲起修長的手指在*柱上輕輕敲了幾下,唇邊泛起一抹嘲諷的淺笑:「這隻~」
「誰?」舒沫一臉莫名。
他,該不會在罵舒元琛吧?
夏候燁卻不答,徑直轉了話題:「你還研究藥理?」
「呃?」舒沫眨了眨眼。
夏候燁抬起下巴,指了指擱在枕邊。
舒沫順著他的視線,一眼瞧到露在枕頭外的那本《百草奇談》。
她微微一怔,昨夜分明是收好的,誰把它拿出來的?
不過,現在這個不是重點,學醫也不是什麼醜事,兩人住在了間屋子裡,舒沫也沒打算瞞得滴水不漏,索性大方承認:「無聊時翻一翻。」
「恐怕,不僅是無聊吧?」想起初見面時,她拿自己做試驗,夏候燁的臉色便又臭了幾分。
「我只是,不想有一天,死得莫名其妙。」舒沫想了想,決定再坦白一點。
「學了這些日子,可有建樹?」夏候燁緩了臉色,慢慢地問。
她學些醫術也有好處,以後的勝算又多了一成。
「無師自通有點難度,尚在摸索中。」舒沫搖搖頭。
夏候燁長腿一伸,下了*。
舒沫急忙跟著跳下去,撈過搭在*頭架子上的外袍殷勤地遞過去。
立夏從昨夜打雷開始,就開始緊張得睡不著,睜著眼睛熬到天亮,好容易等到房裡有響動,急急端了熱水推門而入。
夏候燁梳洗已畢,扔了一句:「缺什麼,可以跟本王說。」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這話沒頭沒尾,立夏聽得茫然不解。
舒沫忍不住笑了:「多謝王爺。」
若他知道,她研究這些,一旦學有所成,將第一個對付他,不知做何感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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