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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肉計行不通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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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受了傷,總應該給些時間將養吧?

拖一拖,搞不好那藥就研製成功了。

「還敢犟嘴!」夏候燁怒道。

舒沫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:「說不過人家,就耍脾氣!你跟太妃有什麼區別?」

「你!」夏候燁被她噎得說不出話,瞠大了眼睛瞪她。

「別瞪了!」舒沫沒好氣地道:「再瞪,眼睛也沒我的大!」

夏候燁瞪她一會,崩不住,笑了:「還能說笑,可見還不是真的疼!」

說著話,揚起大掌在她膝上重重拍了一掌。

「啊!」舒沫慘叫一聲,怒目相視:「你謀殺呀?」

「不是說不要緊?」夏候燁挑眉,嘲諷地睨著她:「本王以為,你不疼的。」

「你!」舒沫氣結。

夏候燁不再理她,低頭嗅了嗅:「這又是什麼味道?」

舒沫沒好氣地道:「許媽給我抹了些藥酒~」

「怪道這麼臭!」夏候燁不客氣地批評。

「嫌臭,你走開點便是~」舒沫乘機趕人。

夏候燁輕哼一聲,拎起她的腳拖到膝上:「再玩心眼,本王廢了你的腿!」

「痛痛痛~」舒沫撮著唇吸氣,一迭聲地嚷痛。

「知道痛,下次就別再使這賤招!」夏候燁恨恨地道。

「我知道錯了,你放開我成不?」他手勁不小,舒沫疼得眼淚都出來。

「再羅嗦直接砍了它~」夏候燁輕叱一聲,從懷裡摸出只瓷瓶,示意她把木塞撥出來。

瓶塞一撥,一股好聞的薄荷香味瀰漫開來。

夏候燁伸指挑了一點藥膏出來,一手捋高她的褲腳,把藥膏往傷處抹。

藥膏觸體清涼,舒沫一半是本能,一半是吃驚,往後縮了縮腳:「我,我自己抹~」

夏候燁不語,手掌按上去,催動內力,緩緩在她膝上移動起來。

舒沫無奈,只好以雙肘撐著身體,歇力後仰與他保持著距離。

藥膏入體,起初清涼舒適,慢慢地如慢火煎藥,竟是又麻又辣,痛不可擋。

夏候燁眼角餘光,瞥到舒沫用力咬著唇瓣,將臉一沉:「這裡也沒外人,哼幾聲也沒人笑你~」

「少廢話,快點就行!」舒沫痛得渾身顫抖,死命抓著*單。

夏候燁不看她,淡淡地道:「還有一隻腿呢~」

「shit!」舒沫逸出粗話。

「你說什麼?」夏候燁狐疑地撇過頭去。

「我說,去死!」舒沫一驚,胡亂搪塞。

夏候燁冷哼一聲,將她的右腿拿下去,換了左腿擺在膝上,如法炮製:「恐怕要教你失望了,本王的命絕對比你長。」

舒沫痛得死去活來,張了嘴只顧吸氣,哪裡還有餘暇還嘴?

她既不說話,夏候燁也便不再吭聲,專注地揉著她的傷處。

偌大的房間裡,只有她低低的抽氣,伴著偶爾逸出的一聲*。

漸漸的,氣氛變得詭異。

夏候燁盯著自己的手掌,驚覺掌心所觸的肌膚說不出的柔滑細膩,少女的體香,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端。

房內溫度似乎猛然間升了幾度,他輕咳一聲,不自在地移開視線,掉頭去看她。

舒沫穿著簡單的白色*褻褲,烏黑的頭髮濕漉漉地綰在頭上,也不知是洗澡受了熱的原因,還是因為按摩帶來的疼痛,白晰的臉*雙頰染著酡色。

他目不轉睛盯著她看——象是,從來不曾見過她。

紅潤水嫩的櫻唇,微微噘起來,配著那雙黑白分明,水氣氳氤的眸子,似輕嗔又似薄怒,一種毫不做作的純潔與美艷,揉和在一起,美得驚心動魄。

「干,嘛?」瞅著他越來越黯的眸色,舒沫莫名的不安,忍不住小心地咽了咽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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