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貌與智慧並存(2/2)
「你的意思,」舒沫驚訝地轉過頭來:「這次,是郡主下的手?」
這也太大膽了吧,一旦出事,立刻查到她的頭上!
「顧前不顧後,倒有些象凝霜的性子。」夏候燁未置可否:「當然,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利用這個機會溜進來下了手。」
舒沫點頭:「她確實有置我於死地的理由~」
「我會警告凝霜,要她收斂些。」夏候燁嘆一口氣。
舒沫冷笑:「肯聽人勸告,她也不叫薛凝霜~」
「你的傷,沒大礙吧?」夏候燁看她一眼。
舒沫淡淡地道:「不勞王爺掛心。」
「三天後,赫連俊馳在驛館設宴,我怕到時你頂著疤去赴宴,有失國體。」夏候燁似笑非笑地睨著她。
「放心,」舒沫摸了摸額角,冷冷地道:「就算到時還有疤,我也會多抹些粉遮住,絕不會丟了王爺的體面。」
夏候燁有些訕然,站了會,覺得無話可說,遂出了門:「你好好休息,我還有些公事要辦~」
舒沫等他一走,立刻敏捷跳下*,抽了紙筆略一凝神,唰唰寫了封信,叫了立夏進來:「找個穩妥的人,把它送到驛館,交給崔老三。」
立夏嚇得低叫出聲:「小姐!」
「讓你去就去,別羅嗦~」舒沫有些不耐。
「我這就去辦~」立夏不敢再勸,把信貼身藏好了,就要出門。
「不,」舒沫叫住她:「你先去鋪子,把信給二牛,讓他設法送去。」
「是~」立夏領命去了。
一直到傍晚時,立夏才回來,剛好夏候燁和舒沫正在用飯。
舒沫見她進來,忙拿眼去瞅她,立夏不好吭聲,偷偷向她遞了個眼色,示意一切順利。
舒沫微微一笑,抬起頭,觸到夏候燁若有所思的目光,胡亂挾了塊筍片放在嘴裡:「今兒的菜做得真好,這小筍拌得,又鮮又嫩。綠柳,一會賞周嫂一吊錢。」
綠柳不吭聲,嘴角不停地抽搐,一副尿憋急了,偏茅房被人占住了的模樣。
舒沫瞧了,不禁莫名其妙:「你怎麼了?」
夏候燁似笑非笑地盯著她,良久,慢悠悠地道:「你挾的,是我碟子裡。」
「啊?」舒沫一驚,筷子一松,剩下的半片筍掉在桌面。
綠柳低眉斂目,趕緊過來收拾。
「想什麼呢?」夏候燁倒是見怪不驚,淡淡地問:「魂都掉了~」
「我吃飽了~」舒沫窘得俏臉緋紅,把碗一推,就想溜之大吉。
「急什麼?」夏候燁坐得四平八穩,把空碗往邊上一遞:「周嫂的菜做得確實不錯,讓人胃口大開,陪我再吃點。」
他是王爺,按規矩他若不起身,誰敢離席?
舒沫只好捺著性子,又坐回椅子上。
「鴿子湯不錯,益氣補血,可以多喝點。」夏候燁接過綠柳裝好的碗,扒了一口,仿佛漫不經心地道。
立夏識趣地幫舒沫添了半碗,悄悄地放到舒沫跟前。
舒沫沒法,只好把湯喝了。
飯畢,立夏指揮銀杏,銀瓶把熱水送進來,侍候兩人洗漱。
夏候燁動作快,洗完了脫了外裳,兩條長腿交疊著往*柱上一靠,隨手抽了本書在手裡翻著。
天氣炎熱,舒沫的習慣,每天都要洗頭,等她從耳房裡出來,撩了帘子進門,發現夏候燁正盯著那隻獸形香爐。
她心中咯噔一響,伸腳踢了下椅子「哎喲~」輕嚷出聲。
夏候燁很自然地轉過頭來,責備:「怎麼不小心點?」
「頭髮遮著眼睛了~」舒沫尷尬地笑了笑,抽了事先準備好的干帕子擰頭髮。
夏候燁皺眉:「額頭上還有傷呢,小心沾了生水化膿。」
「不至於~」
「忍幾天不洗會死麼?」他瞪她一眼。
舒沫悄悄鬆一口氣,知道警報解除,嫣然一笑:「習慣了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