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治之症(2/2)
「等等~」邵惟明眼疾手快,順手將他拎了回來:「這種病,誰也治不好。你老實呆著,別給她添亂就成~」
「這麼說,竟是絕症?」夏候宇一驚,小臉煞白。
邵惟明啼笑皆非:「你說是就是吧,總之,別去打擾她,明白嗎?」
這傻小子,嘴裡說得比誰都狠,心裡卻比誰都緊張她呢~
這樣也好,都說後娘難為,至少不必擔心小宇會為難她了。
「你騙人!」夏候宇瞧他的神色,已知猜錯,恨恨地推開他,轉身跑了。
第二日一早,按原訂計劃,大部隊啟程返回京城。
舒沫初時很淡定,越接近京城越不安,馬車入了京城之後,慢慢變得焦躁,不時掀開帘子往外面瞧一眼,也不說話,搞得立夏和綠柳跟著一起緊張。
終於看到睿王府的朱漆大門之時,舒沫忽然站了起來,伸手就去揭馬車帘子。
綠柳一臉狐疑:「小姐,你是不是內急?」
舒沫一呆,回過頭來,見立夏和綠柳一致疑惑地瞪著她。
「也,」這時才意識到,她是在馬車裡,訕訕地答了一句,緩緩坐回椅中:「不是很急~」
剛才那一瞬,若不是綠柳喚住她,只怕真的會跳下馬車,奪路而逃。
這種類似近鄉情怯的感覺,對她來說,十分陌生。
忽然間,她不知要如何面對夏候燁——這個結婚快半年,名義上的老公,實際上的合伙人。
「再忍忍,很快就到了~」綠柳見她頰飛紅雲,以為她心生窘迫,忍了笑小聲道。
舒沫沒有吭聲,開始認真盤算,見了面之後,第一句話該說什麼?
腦子飛快地轉著,轉瞬間已想了幾十種開場白。
每一種都很優雅,很有技巧,很自然……
一切都跟以前一樣,沒什麼不同。只要她保持正常,沒有人能瞧出她的異樣。
可,不知為什麼,一想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,想到他的聲音,所有的心理建設全都不管用了。
她的臉會不由自主發熱,心跳更是莫名其妙地變得飛快。
怦怦怦,跳得那麼有力,那麼大聲,她真害怕被他聽到,從而窺破她的內心。
「到了~」立夏的聲音,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。
舒沫深吸口氣,強裝淡定地搭著立夏的手臂優雅地下了車。
她以為自己做得很好,觸到立夏驚訝的眼神,她才知道自己抓痛了她。
「對不起~」舒沫臉一紅,忙不迭地鬆開了她。
很快,她發現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——夏候燁根本不在王府,他已經於昨天晚上,離開了京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