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人或者死(2/2)
是郡主自己蠢,又太過急切。
她不過略施小計,拋了個小誘餌,立刻就上了鉤,怪得誰來?
「我信~」夏候燁點頭:「跟你玩心眼,十個凝霜也不是對手。」
他對自己的酒量和自制力向來很自傲,可昨夜,他並未過量,卻醉得不醒人事。
還有那壺潑在身上的茶水,現在回想起來,溫度似乎也略低了些。
顯然,某人早有預謀,卻又下意識地不想傷他,小小露了破綻。
一念及此,心情竟意外地舒暢。
「有證據嗎?」舒沫面不改色。
「沒有~」夏候燁說著陰損的話,語氣分外坦蕩:「我正在想,要不要把你的丫頭綁起來,嚴刑拷打,再到她們的房裡搜一搜,沒準能出來一些證人證言證據也說不定。」
「不必,就是我做的。」舒沫淡淡地道:「你應該感謝,我幫你解決了一個麻煩。」
他搖搖頭,略感遺憾:「這麼快就坦白,真沒意思~」
「敢做就敢承認~」舒沫撇嘴:「這沒什麼大不了,有慧妃的頭銜頂著,應該還不至於死。」
「你就這麼自信?」夏候燁眼裡浮起一絲笑意。
至少,她已經開始利用他來保護自己了。
「這不叫自信,叫正確地分析形勢。」
「這麼聰明,不妨分極一下,現在事情進展如何?」夏候燁饒有興致地道。
「別院如此安靜,顯然你跟赫連俊馳已經達成協議,凝霜郡主除了回京待嫁,別無選擇。」
「你這麼有把握赫連俊馳會娶她,不怕凝霜尋死?」夏候燁問。
「我只想她永遠滾出我的生活。」死了,也算達成目的,沒有區別。
「你可真狠~」夏候燁輕哼一聲。
奇怪的是,他就喜歡她在善良之外,偶爾流露出來的這股狠勁。
「彼此彼此~」舒沫臉不紅氣不喘,把它當成讚美收下。
「哈哈~」夏候燁終於憋不住,縱聲朗笑。
立夏在外間值夜,冷不丁被這笑聲驚醒,惶恐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。
她一直守在這裡,王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?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雖然夏候燁低調處理,並且把薛凝霜秘密及時地送走,還是有各種流言傳出來。
舒沫用過早飯,帶著丫頭去獵場外集合時,被人堵在了路中:「是你,對不對?」
舒沫挑眉,略有些好笑地望著她:「這話沒頭沒尾,要我如何回答?」
「別裝糊塗!」沈素心驚疑不定地審視著她:「我知道,一定是你,用卑劣的手段,逼走了凝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