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愛生命(1/2)
陳安把眉一揚:你搞什麼鬼?
巴圖嘻嘻笑:耐心點,急什麼呀?
「陳安!」忽地一聲低叱。
「在!」陳安急忙肅了容。
「送些熱水過來,」夏候燁頓了頓,猶豫一下:「再讓立夏送幾件換洗衣服過來。」
「是~」陳安詫異地看一眼巴圖。
巴圖抿了嘴,鼻孔朝天,得意地一笑。
立夏接到通知,以為東窗事發,連滾帶爬地趕到承運殿,顫顫兢兢地服侍舒沫洗漱完畢,換上乾淨清爽的衣服。
「小姐,小姐~」立夏推了舒沫幾下,無奈她喝得爛醉,哪裡叫得醒?
「還沒好?」夏候燁等著有些不耐煩,聽到裡面說話,掀了帘子走進來。
立夏嚇了一跳,慌忙轉過身來:「王,王爺~」
「衣服換好了?」夏候燁瞟一眼乾淨整潔,蜷在*上睡得如嬰兒般的舒沫,唇邊不自覺地浮起一絲淺笑。
「好,好了~」立夏輕聲囁嚅,卻並不離開。
這是承運殿,舒沫的手絕對伸不進的地方。
顯然,也不可能有她特製的薰香。
這萬一要是……明天,小姐醒來還不得把她殺了?
「下去吧~」夏候燁緩步踱到*邊,伸手解了外裳:「這裡不用你服侍,明天早點過來就行。」
話畢,不見回話,詫異地回頭看她一眼:「還有事?」
「沒事~」立夏猶豫一陣,一咬牙,一跺腳,走了。
相比舒沫,夏候燁似乎更可怕。
不顧小姐安危,把她扔在狼窩,任她自生自滅,天一亮就得死。
無視王爺,強行把小姐帶走,現在就要死。
小姐常教育她,要。
所以,多活一天,也是好的,是吧?
夏候燁度過了這輩子最漫長的一個夜晚。
相反,舒沫則*無夢,一覺睡到天亮,只覺神清氣爽,精神無比飽滿。
她打了個長長的呵欠,伸直了手臂,扭動腰肢想伸個懶腰,迎接嶄新的一天。
腰才扭到一半,不對勁。
豁地睜開眼睛,驚訝地發現,夏候燁竟然還沒離去,這還不是最反常的。
讓她更震驚的是——他的手一隻枕在她的腦後,另一隻橫在她的腰上。
換言之,他竟然抱著她睡?
意識到這個嚴重的現實問題,舒沫一躍而起。
夏候燁早有準備,敏捷地按住她的頭頂,皺了眉叱道:「幹什麼,趕著去投胎?」
舒沫用力拂開他的手:「我才要問你幹什麼呢!」
「我做什麼了?」夏候燁崩著俊容,滿眼陰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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