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戲(2/2)
看到夏候燁,他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:「嗨,看看誰來了?」
「父,父王~」夏候宇明顯變得十分拘謹,手緊緊地捏著衣衫下擺,小臉漲得通紅,眼裡滿是不安。
「小宇~」舒沫心生不忍,靠過去,輕輕握住了他的手。
夏候燁眉心一蹙,眼裡極快地掠過一絲異樣的光芒,轉瞬消失不見。
「邵惟明,」他緩緩踱了過來,淡聲道:「你太拖沓了。」
「怎麼不說你定力不夠~」邵惟明反唇相譏。
夏候燁輕哼一聲:「狡辯~」
「嘿嘿~」邵惟明忽地挑眉,賊賊一笑:「怎樣,環肥燕瘦,醉臥溫柔鄉的感覺還不錯吧?」
「不關你的事~」夏候燁神情冰冷。
舒沫心生狐疑,來回打量著兩人。
她一直以為,夏候燁與他們是對立的,現在看起來,好象不是這回事?
這兩個人說話的語氣,分明是極熟捻的。
觸到她疑惑的目光,邵惟明聳聳肩,解釋:「熠從小就被挑選進宮,做皇子的伴讀。因此,在燁離京之前,他們一直是最好的朋友。」
他看一眼滿臉驚詫的舒沫,忽然又補了一句:「其實,他們本該一直是好友,如果沒有你。女人,果然是禍水呀!」
舒沫的臉一紅,瞪他一眼:「你就瞎扯吧~」
這兩個男人若真的反目,也是政見不同,何苦硬賴在她身上?
「禍水有何不好?」邵惟明道:「很多人想做,還不夠資格呢!」
「明,」夏候燁冷冷地道:「你的話太多了~」
「沒辦法~」邵惟明不以為意:「你們一個假裝深沉,一個故做斯文。我只好犧牲形象,取悅大眾了~」
「你能不能閉嘴?」舒沫無奈。
「不能~」邵惟明笑嘻嘻地道:「我文比不過熠,武勝不了燁,窮得只剩下這張嘴了!若是再讓我閉上,我還混什麼呀?」
舒沫「噗」地笑出聲來,笑完又覺不妥,忙咬住了唇瓣,低下頭去,肩膀一聳一聳地。
夏候燁眉心微跳,眼裡閃過幾不可察的慍怒。
「你倒是有自知之明~」夏候宇小聲咕噥。
「這正是本公子可貴之處呀~」邵惟明沾沾自喜。
夏候燁斜睨著他:「你這張嘴?」
「錯~」邵惟明得意洋洋:「是自知之明~」
「呸!」夏候宇輕啐。
「小子,別不信~」邵惟明忽然凜了容,一本正經地道:「有自知之明,總好過自欺欺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