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馬(2/2)
舒沫示意她不必包紮,走到斷了的車軸旁,蹲下去仔細查看。
夏候燁見狀,走了過來:「有什麼發現?」
「貌似,好戲要開場了~」舒沫指著斷裂處,唇邊浮起一絲淺笑:「這應該,只是個序幕。」
很好,她正愁無從下手,看來,別人比她更沉不住氣。
夏候燁黑眸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,渾身籠罩著寒意,恍若來自地獄地修羅。
巴圖見兩人神情有異,走過去,仔細地看了看,面色驟變:「有人要刺殺王爺!」
「錯~」舒沫搖了搖頭:「這只是個意外~」
「切口如此齊整,怎麼可能是意外?」巴圖指著斷裂處質問。
「那人的目標,是我。」舒沫看一眼夏候燁,輕鬆地調侃:「若知道承運殿這麼好用,我早就該死乞白賴地混進去住了~」
夏候燁平時出入都是騎馬,極少乘坐馬車——除非,跟她在一起。
而今日,她去康親王府拜訪,是單獨前往,夏候燁會出現在康親王府,純屬意外。
巴圖滿眼怪異地看著她。
有人要她的命誒,她怎麼還笑得出來?
夏候燁神情陰冷,抿了唇,狠狠地瞪她一眼。
巴朗策馬疾馳,在距夏候燁數丈時翻身下馬,單膝跪地,壓低了聲音稟報:「王爺,受驚的馬已經找到,在馬掌上找到了這個~」
說吧,他將雙手高舉過頭頂。
舒沫斜眼望去,見他掌中放著一枚二寸多長,染滿了鮮血的鋼針。
彎唇,冷冷一笑:「看來,想要我死的,還不止一個。」
睿王府和康親王府,一個城東,一個城西,馬車要走一個多小時。馬不可能在帶著鋼針奔跑一小時,安然無恙。
這枚鋼針,顯然是在她到達康親王府後,才被人暗中扎進去的。
「車夫呢,」夏候燁眸光森冷:「叫他過來!」
「死了。」巴圖心有餘悸。
他被奔馬亂蹄踩過,內臟外露,早已當場殞命。
舒沫微微一笑:「這下死無對證,想查也無從查起了~」
夏候燁看她一眼,不悅地蹙起了峰眉:「你好象很高興?」
「不用查,」綠柳氣得捏緊了拳頭:「一定是世子妃支使人幹的!」
舒沫輕叱:「不許胡說!」
綠柳很不服氣,恨恨地噘起了嘴。
巴圖小聲道:「慧妃進了康親王府,照例馬車都是要停在外門,車夫到倒座房喝茶,等候。」
換句話說,此時的馬車處於無人照管階段,任何人都可以接近。
「去查一查,有沒有人看到,慧妃拜訪世子妃期是,有誰接近過王府的馬車。」夏候燁冷聲吩咐。
「是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