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妻離子散了!(2/2)
夏候熠張了張嘴,終究沒有吭聲。
「熠,」夏候燁眸光冷冷地掃向他:「你怎麼說?」
不要忘了,沈素心也參加了,你總不會放心讓她跟西涼蠻子獨處二天吧?
邵惟明笑嘻嘻地瞅著他,明顯幸災樂禍:「素心身體不適,已經退出比賽。所以,你就算把他瞪出個洞來,也是白搭~」
「我說,」赫連俊馳嘴角微彎,嘲諷地道:「睿王幾時婆婆媽媽了?想照顧妻兒老小,乾脆呆在王府別出來,省得耽擱大家的時間。再拖下去,光抽籤都抽到天黑了~」
「赫連俊馳!」夏候燁眸光一沉,就要發作。
「好了~」舒沫急忙胡亂抽了一枝簽:「抽下一個吧~」
「瞧瞧,」邵惟明急吼吼地伸過頭來:「抽到哪一隊?」
舒沫把簽藏到身後:「你管我?」
冷不防夏候宇溜到背後,猛地從她手裡把竹籤奪走,瞥一眼,歡呼:「哈,跟我一樣,都在南隊!」
「真的?」舒沫眼睛一亮。
夏候燁臉黑如鍋底,冷哼一聲,大踏步離去。
「哈哈~」邵惟明瞅著他僵硬的背影,興高采烈地道:「睿王負責東隊~」
舒沫忍俊不禁,抿唇而笑。
半小時後,抽籤終於結束。
舒沫和夏候宇,邵惟明,鄭竣等人,都分在南隊,由夏候熠帶隊。
立夏和綠柳毫無準備,一聽舒沫要進深山老林打獵,還要在林子裡宿上一晚,個個心慌意亂。
「得了~」舒沫看著眼淚汪汪的立夏,哭笑不得:「我是去打獵,又不是去送死,你哭什麼?」
「小姐還笑~」立夏嗔道:「你當是在普濟寺捉兔子呢?圍場裡猛獸成群,萬一遭遇,你手無縛雞之力,想跑都跑不快,可怎麼得了?」
「呸呸呸~」舒沫啐道:「你少咒我!我運氣絕佳,豺狼虎豹見了我都繞著走!」
夏候宇罵道:「瞧你這點出息!」
舒沫低了眉但笑不語。
「出發了~」邵惟明等得不耐,在那邊呦喝。
「小姐,要不我去給你扛衣服和被褥?」立夏不死心,想要跟去。
「千萬別~」舒沫駭笑,轉身就走:「你會害我給人笑死!」
哪有人進山打獵,還帶著丫頭僕婦伺候的?
「等一下!」綠柳追上來,把手裡的包裹七手八腳往她肩上掛:「帶上一斤肉脯,萬一打不著獵物,起碼能墊墊肚子。」
「要不要再弄幾個轎夫,抬著轎子送一程?」夏候宇冷聲揶揄。
「臭小子!」舒沫拍他一掌:「一天不損我,不舒服,是不?」
四隊人馬齊集獵場,吉時一到,開了柵門,魚貫而入。
「小七,」夏候熠牽了一匹體形嬌小的青驄馬過來:「試試看,能不能騎?」
「這個,」舒沫滴汗:「還是馬駒吧?」
「馬駒才難找呢!也就是讓你意思著騎一下,就別挑三揀四了~」夏候宇撇著嘴,向後一指:「難不成,你還想像父王一樣?」
舒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夏候燁身著深紫緊身箭袖衫,騎著烏錐,手提一桿暴雨梨花槍,肩上背著羽箭筒,沐著陽光,俊美如天神。
這不是舒沫第一次見他騎馬,也不是第一次見他穿箭袖衣,可看著他英挺的身姿,卻第一次感到心跳如擂,臉紅耳熱。
隔著人群,怔怔地看著他,一時竟移不開目光。
「嘿,回神了~」夏候宇嘲諷地張開巴掌在她眼前晃蕩。
舒沫臉一紅,輕咳一聲,倉惶地收回視線。
注視著那個馬鞍,猶豫著是該乾脆利落地上去,還是繼續裝著柔弱比較好?
腰間箍上一隻鐵臂,輕輕一舉,已將她穩穩地送上馬背。
「呀~」舒沫還未反應過來。
夏候燁將馬韁往她手裡一塞,扔下一句「抓穩了~」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