硃砂紫袍(1/2)
「太子妃送了二壇,王爺送了四壇~」許媽高興得眉花眼笑:「正是兩全其美,四季發財,六六大順。喻示著小姐以後一帆風順,前程似錦,萬事如意。」
舒沫抹了一把汗:「有這麼神奇嗎?」
幾壇酒而已,目的還不清楚呢,要不要高興成這樣呀?
「當然~」綠柳猛點頭:「小姐昨夜入住承運殿了呀!」
「一樣是青磚綠瓦,高牆深院,了不起多了幾個內侍,少了幾個丫頭。我還是我,有什麼區別?」舒沫只覺這些人莫名其妙。
「小姐怕還不知道承運殿在王府意味著什麼吧?」許媽輕輕搖頭。
小姐聰明伶俐,對事觀察入微,可就有一樣不好。
不是她感興趣的事情,從來不肯多花半點心思。
「不就是夏候燁的寢宮咯?」果然,舒沫很不以為然:「我看過了,除了房子大點,氣勢足點,裝飾還不如太妃房裡奢華富貴呢。」
用一句話概括:承運殿就是個單身男人的寓所,沒有半點脂粉氣。
相對的,也缺乏「家」的氣息。在裡面住了一晚,唯一的感覺就是「清冷」。
「小姐可知,」綠柳難掩興奮之情:「你是唯一一個住進承運殿的女人?」
舒沫只覺荒唐:「這也值得驕傲?要不要放焰火,大肆慶祝一番?」
「這麼跟你說吧,」立夏直切重心:「承運殿在睿王府,相當於皇宮裡的坤寧宮。」
換言之,除了睿王妃外,其他女人是沒有資格睡在那裡的!
舒沫一呆,強笑:「沒,這麼嚴重吧?」
那幾人用力點頭,綠柳還沾沾自喜地附上說明:「事實上,承運殿,連睿王妃都不曾住過。」
「廢話!」舒沫兩眼一番:「她出嫁的時候,夏候燁已去了幽州,等他回來,她已駕鶴西歸了,哪有機會住?」
「不管什麼理由,」綠柳手一揮,興奮莫名:「小姐是唯一一個住進承運殿的女人,是不爭的事實!」
看著一屋子興奮到不知所謂的女人,舒沫只覺一個頭兩個大。
她頹然跌坐到椅子裡,無力地撫著額:「我現在已充分了解狀況了,所以能不能請你們先離開,讓我獨自竊喜一番?」
夏候燁在搞什麼?
她搞不清狀況還情有可原,他身為主人,怎能帶頭破壞規矩!
這不是明擺著把她往火坑裡推嗎?
怪不得今日一早,太妃巴巴地把她叫去訓了一通,末了還交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她!
許媽邊走邊回頭,十分激動,眼角閃著喜悅的淚花:「可算等到小姐揚眉吐氣的這一天了!」
「別急著揚眉毛~」舒沫按著突突亂跳的太陽穴,無奈地道:「八字還沒一撇,不要到處嚷嚷著鬧笑話!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!拜託讓我過幾天清靜日子,行不行?」
她突然發了脾氣,那幾個頓時不知所措,面面相覷一番,推推搡搡地出了門:「小姐累了,歇會吧~」
「立夏~」舒沫嘆口氣,叫住她:「你去查一下,看康親王世子妃喜歡什麼,幫我準備幾份禮物,明兒我要去康親王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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