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大板(2/2)
巴圖心中天人交戰,忽地一咬牙,一跺腳,把圖重新往舒沫手中一塞:「不是末將絕情,實在是王爺下了死令。所以,這圖,還請娘娘收回去吧~」
他追隨夏侯燁十年,早已摸熟他的脾性,豈會不知他的心思?
這兩人一路磕磕拌拌走來,中間風波無數,大小矛盾不斷,感情卻在不斷地加深。
以往不論舒沫如何頂撞他,違抗他,王爺嘴裡說得再狠,下手卻總是留情。
這一回,慧妃也不知怎麼踩了王爺的痛處,他狠下了心,一時半刻是消不了氣的。
不懂審時度勢,盲目出頭,只怕不但幫不到慧妃,反而適得其反。
舒沫臉色一變,咬著唇:「真的,沒有轉寰的餘地了?」
「對不起~」巴圖垂下眼帘。
立夏急了,大聲道:「你都沒有試過,怎知不行?」
「別說了~」舒沫輕叱。
立夏眼圈一紅,慢慢地垂下了頭。
舒沫把圖紙,重新遞迴給他:「立夏,我們走~」
「人不見,東西總能送吧?」綠柳瞪他一眼,把食盒重重往他手上一塞。
巴圖苦笑,接過東西走向書房:「王爺~」
「嗯~」
巴圖推門而入,將食盒擱在桌上,從裡面取出碗碟,一邊自言自語:「嘖,慧妃這幾日,瞧著越發的清瘦了,走路也是無精打采的,象換了個人。」
夏侯燁面無表情,低頭看著公文。
巴圖偷眼覷他,見他全無反應,低了頭繼續碎碎念:「走近了一瞧,了不得!兩眼無神,眼皮紅腫,一看就是整晚只哭,沒睡好覺……」
夏侯燁忽地抬起頭來,陰冷一笑:「她給了你什麼好處?」
巴圖睜大了眼睛,大聲喊冤:「末將就算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向慧妃要好處呀~」
夏侯燁輕哼一聲,冷眼斜覷著他。
「這個,」巴圖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硬著頭皮,指著食盒道:「是慧妃娘娘親手做的。」停了片刻,又補了一句:「末將剛才,隱約看到娘娘手上,似有幾顆水泡……」
夏侯燁眉峰一揚:「來人~」
巴圖條件反射,「啪」地一下併攏腳跟,挺直了背脊,大聲道:「末將在!」
應完,忽然覺得不對勁,眨巴著眼睛:「王爺?」
好端端的,叫人來做什麼?
「把巴圖拖出去,打!」夏侯燁冷聲吩咐。
「是!」外面進來兩名侍衛,一左一右上前架起他的胳膊,往外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