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心如鐵(2/2)
「姨娘高明~」雪雁深自佩服。
「走,」祝秋芙款擺腰肢,緩緩折返:「接著繡海棠春睡圖去~」
馬車篤篤,眼見離城門越來越近,起初笑語如珠的舒沫,漸漸開始沉默,眼中泛起淚光。
夏侯燁握緊了她的手,無奈地道:「讓你別送,偏不聽,這會淌眼抹淚的難過,何苦?」
舒沫強打了精神,辯道:「誰難過了?不過是昨夜沒睡好,這會子馬車一搖,悃勁上來了~」
夏侯燁憶起昨夜*情事,心中一盪,望著她的目光變得深遂,抱了她的腰低語:「都怪你,整晚都在勾,引我~」
舒沫臉紅心跳,嗔道:「明明是你自己定力差,幹嘛把責任推到我頭上?」
「小妖精~」夏侯燁輕啄她的唇:「看我回來,不好好收拾你?」
舒沫低頭閃避,媚眼如絲:「來呀,誰怕誰?」
夏侯燁心跳失速,將她捉回懷中,大掌忍不住探進她的衣襟,狠狠揉著她的胸,恨不能將她揉碎了,吞到肚子裡去。
舒沫雙頰緋紅,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凝著他。
「王爺,城門到了。」馬車忽地停了下來,巴圖馳到車窗邊,輕聲道。
「該死~」夏侯燁低咒一聲,伏在她的肩上深吸了幾口氣,迅速恢復了冷靜。
他替她整理好了衣物,又把散亂的髮鬢理了理,可那雙紛嫩紅腫,水潤透明的櫻唇,明顯染著情/欲的色澤,卻怎麼也抹不掉。
「算了,你還是呆在車上吧~」夏侯燁伸手,擋住欲下車的她,輕盈地躍下馬車。
巴圖把飛翩牽過來,夏侯燁翻身上了馬背,輕叱一聲,飛翩頓時如離弦之箭,絕塵而去。
「喂!」舒沫滿心以為他還會再說幾句體己話,豈料竟是說走就走,頭也不回,急急從車窗里探出頭來。
卻見滿街車水馬龍,人頭躥動,哪裡還有他的身影?
「討厭!」舒沫氣得捏緊了拳頭,狠捶車窗:「這人的心是鐵做的嗎!」
「哼!」一聲譏誚,突兀地響起:「美人計沒有用的,父王的決定,沒有人能改。」
「小宇?」舒沫太過驚訝,探出半個身子四處張望。
「在這呢~」夏侯宇從馬車後面走了出來,輕敲車窗。
「你幾時來的,我怎麼沒瞧見你?」舒沫一迭聲地問。
「哼!」夏侯宇兩眼一翻,不客氣地嘲諷:「你只顧跟父王卿卿我我,滿大街的人都視而不見,又怎麼會看到小爺?」
「小鬼!」舒沫又羞又氣,曲指去敲他的頭:「我可沒有得罪你,幹嘛把氣撒我頭上?」
夏侯宇抱頭一縮,哇哇叫:「小爺說過多少次了,男子頭女子腰,輕易不得亂碰!」
「得了~」舒沫哧笑:「就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頭,算什麼男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