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功不受祿(1/2)
夏侯燁拂袖而走,舒沫獨坐房中,眾人也不敢勸,個個踮了腳尖,大氣也不敢喘。
舒沫又嘔又傷心,賭氣蒙了被子哭了一場,迷迷糊糊竟睡了過去,待睜開眼睛一瞧,窗外已是滿天星光,身邊卻是空無一人。
她心中微慌,從枕下拿了懷表按亮了一瞧,已是夜裡二點。
四周冥寂,偶爾響起一兩聲蟲鳴,越發襯得夜,靜得可怕。
她也不掌燈,默默地坐在*上,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漸漸地東方已亮起了魚肚白。
舒沫已經不再拿出懷表察看,只固執地坐在*上,靜靜地等待天亮。
立夏按著往常的時間,掀了帘子進來察看情況,驚訝地發現她已起*,慌忙叫了綠柳一起進門伺候她梳洗。
舒沫若無其事地穿戴齊整,照常去怡清殿給太妃請安,陪著她說了會話,又伺候著太妃吃過早飯,這才去了驚鴻殿。
夏侯宇還惦記著她的傷,見她神色如常,很快便轉了注意力,討論起滑翔機的改進。
顯然,昨日那場暴雨驟雨,只席捲了出雲閣,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。
舒沫不禁微微釋然,捺著性子跟他討論了一小時,折返出雲閣。
中午胡亂吃了半碗粥,扎進房裡對著書本發了一下午的呆。
好容易挨到掌燈時分,心跳便開始失序,身體也莫名發熱。
「小姐~」許媽挑了帘子進來,小聲詢問:「晚飯是擺在偏廳,還是拿到房裡來?」
舒沫心一沉:「我沒胃口~」
整晚心神不寧,稍有風吹草動就驚醒,碾轉難眠到天明。
第二日一大早,頂著一對黑眼圈去給太妃請安。
接連三天過去,夏侯燁仍舊沒有要和好的意思,舒沫終於按捺不住,吱吱唔唔地向立夏探問他的行蹤。
「王爺這幾日,都歇在承運殿~」立夏早有準備,張口就答。
得知他並沒有以此為藉口歇在歸燕閣,舒沫緊崩的情緒稍稍舒緩,難得地展露了一絲笑容。
「王爺現在何處?」
「在書房呢~」綠柳眼露喜色,搶著做答。
「走~」舒沫咬了咬唇,站起來往外就走:「去書房~」
「小姐,」許媽早有準備,麻利地遞了只食盒過來:「帶上這個。」
不等舒沫答話,立夏已微笑著接過食盒在手。
幾個人簇擁著舒沫到了書房,不料竟被巴朗擋在門外:「對不起,王爺不見任何人~」
綠柳叉起了腰:「巴將軍,你看清楚,來的是慧妃誒!」
巴朗眼中露出一絲不安:「抱歉。」
舒沫輕輕咬著唇瓣,一言不發地望著書房大門,眼神漸漸濕濡起來。
立夏瞧著不忍,陪了笑臉,低聲道:「能否勞煩將軍再通報一聲?」
巴朗硬起心腸:「王爺有令,誰也不得違抗~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