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運氣好(2/2)
「還有事?」夏侯燁僵著身子,沒有回頭。
「好好說,別跟她吵~」舒沫輕輕地道:「我相信,太妃起碼,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我。」
老人家雖對她有諸多不滿,但不會拿子嗣之事開玩笑。
「若不是你自作主張,也不至惹來一堆麻煩!這個時候,倒來裝乖巧~」夏侯燁輕哼一聲,拂袖而去,步伐邁得又大又疾。
舒沫想要叫他,追到門邊,終是卻步。
怔怔地凝視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,難過地流下淚來。
她只是想多保護自己一點,錯了嗎?
從出雲閣出來,夏侯燁直奔怡清殿。
翠墨剛一見著他,還未來得及上前請安,他已一陣風似地掠過她,掀了帘子徑直闖了進去。
太妃歪在炕上,枕著迎枕小憩。
初雪站在一旁打扇,冷不丁抬了頭見了他,驚得瞠圓了眼睛:「王爺~」
夏侯燁也不吭聲,上前就是一腳。
初雪猝不及防,「哎喲」一聲,軟倒在地。
一旁的幾個丫頭,慌做一團,齊刷刷地跪了下來:「王爺息怒~」
太妃睜開眼睛,詫異地道:「睿王,這是怎麼了?」
「滾~」夏侯燁黑著一張臉,冷冷環視眾人。
初晴幾個慌慌張張地上來,把初雪抬了出去。
太妃緩緩地坐起身來,氣得擰起了眉,淡淡嘲諷:「幾日不見,睿王脾氣見漲,竟然到本宮面前耍起了威風!」
夏侯燁緊緊地盯著她,情緒激盪,想著她對舒沫下藥,心境越發慘烈,臉上紅白交錯。
「睿王,」太妃驚覺他情緒不對:「出什麼事了?」
「什麼事?」夏侯燁緊緊抿著薄唇,只有這樣,才能讓心底泛濫的悲憤和痛苦強行抑在喉間:「母妃不是應該比兒臣更清楚嗎?」
「本宮不明白~」太妃不悅地拉下臉。
「涼藥為宮中秘藥,睿王府里除了母妃,誰還能拿到流珠草?」夏侯燁冷笑。
當年宮中流傳,麗妃就是為母妃所害,以至終生不育!
「你的意思,母妃賜了涼藥給慧妃?」太妃柳眉一挑。
「難道不是母妃吩咐初雪辦的?」夏侯燁反問。
太妃不答,淡聲問:「那慧妃現在怎樣,已確定不能生了嗎?」
「恐怕要讓母妃失望了,」夏侯燁心中失望之極,郁了一股在胸,冷聲道:「因發現及時,只需調養數月,可保無礙~」
「~」太妃漫不經心地道。
「母妃!」夏侯燁厲聲喝叱,俊美的臉上,滿是震驚和憤怒,直直地瞪著她,咬緊了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