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到總比不到好(1/2)
這一晚,舒沫久久不能入睡。
這個時代,很多有女兒的大房和官宦人家都會在女兒出嫁前,挑些美貌又性子乖巧的丫頭陪嫁過去,準備日後給姑爺做通房。
想的就是主僕齊心,攏住了男主人的心,不給外人可乘之機。
綠柳的心氣和性子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之所以一直放在身邊,不能說完全沒有在關鍵時刻把她推出去做通房,讓自己脫身的想法。
這個心思,她自以為藏得很深,還是給孫姨娘瞧了出來。
今日這番肺腑之言,到底觸動了舒沫。
厭惡也是一種情,雖然綠柳在她身邊一直存了別樣的心思。
相處了六年,彼此一起長大,見證了對方的成長和兌變,若為一個男人反目成仇——這個男人,還不被她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喜歡,豈不是太可笑?
再想著,孫姨娘幾乎句句不離孩子,而她如今也在為「懷孕」一事煩惱。
夏候燁與她鬧翻之後,一直住在承運殿,沒去任何一個姨娘的房中。
這顯然,是要與她唱反調了。
明明是他有求於她,憑什麼在她面前牛x轟轟的?
舒沫越想越覺煩燥,左右睡不著,索性披了衣服下*。
在房裡轉了幾個圈,尋思著要怎麼說服夏候燁,配合她的行動。
苦思不得法,越發地燥熱。
低了頭一看,*邊的冰盆里,只水面上浮著幾粒浮冰,大塊的冰早已化了。
她不禁嘆了口氣,蹲下去,掬了一點涼水拍到臉上。
「不可~」清雅的男音清晰入耳。
舒沫一驚,半蹲著身子,扭過頭去看。
窗邊一抹修長的身影,尷尬地覷著她,不是夏候熠是誰?
誰曉得這廝是什麼時候來的,又在窗外偷窺了多久?
「熠公子?」舒沫心中咚地一跳,忙低了頭檢視自己身上衣著。
她怕熱又貪涼,命立夏把*和褻褲都裁了一截。
不敢太過驚世駭俗,袖子只改到肘部,褲腿勉強蓋住小腿。
夏候燁初次見時,只略皺了眉頭,斥了句:「成何體統~」便也未再說什麼。
他好歹是她名義上的夫君,瞧見了自然不算什麼。
落在外人眼裡,卻是*浪蕩,行為不檢了!
「我,」夏候熠臉上微微一熱,慌忙轉過身去:「我剛來~」
得,這不是此地無銀嗎?
舒沫暗咒一句,胡亂把外裳套了起來,沒好氣地低叱:「你來做什麼?」
給人撞見,就是現成的殲/夫銀婦,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!
「聽說,你挨了打?」夏候熠面上火一樣地燒,低聲囁嚅。
他何嘗不知道,不應該來看她。
可雙腳自有自己的意願,明明一再告誡自己不該來,等到發現時,已站到了她的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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