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掉坑裡(2/2)
「對不起,」舒沫無奈,輕嘆一聲:「小宇太頑皮,讓你受驚了~」
顧佩琴又羞又氣,輕咬唇瓣,強忍著眼淚,低聲道:「我,累了~」
「也差不多要吃飯了,咱們回去吧~」出了這樣的事,誰也無心遊玩,幾個人扶了顧佩琴敗興而返。
「喂!」夏候宇拽住舒沫:「你回去做啥,陪我打鳥!」
「把別人嚇成那樣,還有心思打鳥?」舒沫氣不打一處來,伸指戳他的額。
夏候宇啪地一掌拍開她的手:「不去拉倒,小爺自個去!」
「山高林密,你小心又掉進坑裡!」舒沫這邊絮絮念,他背起弓箭頭也不回,已去得遠了。
「哎!」舒沫跺了跺腳,只好追了上去:「你倒是走慢點呀,我的小祖宗!」
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夏候宇得意地彎起唇,笑了。
舒沫追上他,兩人並肩而行:「說吧,為什麼嚇她?」
「小爺看她不順眼~」夏候宇輕哼。
不知好歹!若不是他這麼一鬧,她現在還被那幾個花痴纏著,脫不了身呢!
「你明知道,這件事她也是身不由己。」舒沫輕嘆一聲。
只要睿王妃之位一日虛懸,今日之事必將重複上演。
嚇退了一個,後面會湧出幾十個,何苦來哉?
夏候宇狐疑地看她一眼:「你真一點醋都不吃?」
舒沫低低地笑了:「輪得上我嗎?」
夏候宇瞥她一眼,鄭重地道:「父王對你,很特別。」
舒沫輕撇嘴角:「是很特別~」特別殘酷。
耍手段,弄權術,威逼利誘,無所不用其極。
「你別不信~」夏候宇有些怏怏不樂:「小爺從未見父王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~」
舒沫睨他一眼,笑而不語。
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,得到的永不珍惜;一輩子魂牽夢縈的,永遠不是求而不得的。
夏候燁對她,大抵也逃不過這種心態。
「你笑什麼?」夏候宇很是不爽。
「大人的事,小孩子別管!」舒沫拍拍他的頭。
「我不小了,過完年就要搬到外院去住了!」夏候宇說著,特地挺高了胸脯,用力強調。
「等你搬出去再說~」舒沫聳聳肩,隨口敷衍。
「我現在就想知道!」夏候宇停了步,任性地嚷。
「你太小~」舒沫彎下腰,平視著他的眼睛,輕輕地道:「很多事,即使說了也不懂。」
「他不懂,我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