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盈則虧(2/2)
舒沫搖頭:「我在此用飯,他忽然跳窗而入。」
這裡是酒樓,她為何來不得?
「哼~」薛凝霜冷笑:「你當本郡主是傻子?」
剛才崔老三明明是欲從門裡出來,險些與她撞上才重新退了進去。
若當真是強行闖入,為何她們不呼救,任他來去?
綠柳強持鎮定:「他手裡有刀,說是找個朋友,進錯了門。奴婢們怕傷及娘娘,不敢亂嚷~」
立夏一臉感激:「多虧了郡主出面,嚇得他落荒而逃~」
「一派胡言!」薛凝霜叱道:「本郡主又不是煞神,怎會在一個照面間,將刺客嚇跑?」
有問題,絕對有問題!
崔老三與她相識,大不了裝成陌路就好,何至見了她就跑?
「或許,」舒沫狀似不經意地插了一句:「這位刺客,認識郡主也不一定?」
薛凝霜豁然一醒,悍然道:「胡說,我怎會認識刺客?」
「奴婢剛才,好象聽到郡主喚了誰一聲~」綠柳說著,轉頭去看立夏:「是什麼來著?」
「當時太害怕,也沒注意~」立夏配合地蹙起了眉,做思索狀:「好象是姓崔?」
丁香臉一白,失聲輕嚷:「啊~」
薛凝霜眼一橫,她立刻閉緊了嘴巴。
「對了!」綠柳一拍手,喜道:「叫什麼,崔老三!」
「崔老三~」舒沫擰眉:「這名字,似乎在哪裡聽過?」
「什麼崔老三,沒聽過!」薛凝霜象被人戳了一刀,驀然變色,厲聲道:「分明是你不守婦道,跑到酒樓與人私會,被人撞破,竟想污賴本郡主!」
「不守婦道,與人私會」這頂帽子實在太過嚴重,若被她扣實了,可是要死人的!
立夏和綠柳悖然變色,一個嚷:「冤枉!」
另一個叫:「絕無此事!」
舒沫卻是淡然自若:「敢問郡主,來酒樓可是私會情郎?」
「本郡主光明正大,何需私自出門?」薛凝霜一臉傲慢。
舒沫微微一笑:「郡主來就是光明正大,本妃來便是偷摸苟且,是何道理?」
「我帶了護衛隨行!」薛凝霜厲聲喝叱。
「我有婢女做伴~」舒沫不急不躁。
「她們是你貼身之人,自然與你同心~」薛凝霜大聲反駁,半步不讓。
「護衛食沐家俸祿,當然為你保密。」舒沫針鋒相對,寸土必爭。
「舒沫,別以為憑著一張利嘴就可以矇混過關!」薛凝霜瞪著她,胸膛劇烈起伏:「本郡主一定會查出真相!」
「本妃倒是想奉勸你一句,」舒沫冷冷地道:「月盈即虧,水滿則溢。沐國公府護不得你一世,總有一天,你會為它所累!」
「大膽!」薛凝霜俏臉一凝,想也不想,揚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:「竟敢口出狂言,咒我爹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