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惹了不該惹的人(2/2)
她不服,她不甘!
他為大夏流的血,遠遠超過任何一個皇子,有誰比他更有資格來坐這萬里江山?
當別的皇子在繁華帝都風花雪月,醉生夢死,享受榮華富貴時,他卻在邊關秣馬厲兵,馳騁沙場,揮灑著血水和汗水!
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,整整十年,生命中最燦爛的一段時光,全都葬送在那片荒涼孤寂的邊城。
這是她的兒子,與她血脈相連,讓她引以為傲。
世上所有的一切,都應該歸他所有!
舒沫出了上房,夏候宇正神情落寞地倚著宮牆。
「嗨~」舒沫走過去,輕笑:「別再踢了,再踢,這牆可就要垮了~」
夏候宇抬眸,看她一下,把腳放下來:「你沒事吧?」
舒沫聳了聳肩:「你看我象有事的樣子嗎?」
「那就好~」夏候宇垂下眼帘,有氣無力地道。
「多虧你來得快,再遲得片刻,怕真的起不來了~」舒沫輕輕地笑了笑:「謝了!」
「她以後,再不會有機會踏進睿王府了。」夏候宇唇間噙著一抹冷笑。
「這麼有把握?」舒沫驚訝地挑眉。
「。」夏候宇淡淡地道。
「靜萍姑姑?」
夏候宇不吭聲,眸光轉黯。
「我不明白,」舒沫心中莫名發堵:「她為何要……賭上性命?」
「我小時候,身體很不好,大災小難不間斷。大家都說我是災星瘟神降世,更怕招災惹禍,沒有人敢接近我。」夏候宇低著頭,悶悶地道:「是靜萍姑姑,主動提出,將我帶在身邊。」
舒沫心微微一痛,伸手按在他肩上,無聲地拍了拍。
「都是我不好,」夏候宇慢慢地偎向舒沫的懷中,顫著嗓子輕輕地道:「若是我肯服一句軟,姑姑,也不至……」
「怪我!」舒沫打斷他:「若不是我叫立夏送信給你,也不會弄成這樣。」
「她……」夏候宇伏在她胸前,低低咕噥了一句,聲音太輕,舒沫聽不清楚。
「你說什麼?」舒沫傾身過去。
「她,會不會死?」夏候宇問著,忍了許多的淚,終於滑了下來,濡濕了舒沫的衣服。
「她沒事~」舒沫抱緊了他,聲音輕柔,語氣堅定地道:「那些血看著嚇人,其實只是破了皮。休養幾天就沒事,嗯,有三花玉露膏,說不定連疤都不留。」
可憐的孩子,一定被那些血嚇壞了!
「真的?」夏候宇聲音極輕。
「我保證!」舒沫斬釘截鐵地答:「她若不好,我把頭割下來給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