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需要一個餌(1/2)
這一晚,舒沫失眠了。
靜萍幽怨哀婉的聲音,一遍遍在耳邊響起。
若說夏候燁的感情晦澀不明,那麼靜萍的對他感情卻是顯而易見的。
她真的很好奇:郎有情,妾有意,太妃又樂見其成,為什麼沒在一起?
難道,真如綠柳所說,她的目標更高,並不滿足於只做一個姨娘,或是側妃?
以她的身份,想坐上睿王妃的寶座,是不可能的!
更別說,當時睿王妃還好端端的活著。
舒沫嘆了口氣,再次翻了次身。
靜萍已經二十七了,在現代或許不算什麼。但在古代,顯然已是無人問津的老姑娘了。
「幹嘛呢?」低沉的聲音忽然在身邊響起,狀似不經意。
「吵到你了?」舒沫一愣之後,很小心地往裡面挪了挪。
「只是踢了幾腳,別搞得象挨了二百軍棍似的,行不行?」夏候燁淡淡地嘲諷。
一晚上跟烙大餅一樣,翻來覆去,仿佛唯恐別人不知道她傷口疼似的?
既是如此不能忍,當初就不該蠢到以身試法,倒害得他心神不寧,象欠了她似的。
舒沫翻個白眼:「我在想,靜萍……」
「靜萍自有人照顧,不勞你費心。」夏候燁打斷她:「有那閒功夫,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。」
「我有什麼好擔心的?」舒沫有些賭氣。
她並不擔心靜萍的傷,那是她親自料理的,有沒有危險,心中有數。
她只想知道,當年他和靜萍之間發生了什麼事,為什麼他沒有娶她?
可惜,他們之間的默契顯然遠不如他跟靜萍,因此話不投機。
「你耍的那點小伎倆,以為能瞞過母妃的眼睛?」夏候燁冷哧:「你可知今日自作聰明之舉,讓母妃對你更加厭惡?」
舒沫不服氣:「頂多一年,我就要離開,誰在乎她喜不喜歡?」
「沒有母妃的支持,你在王府寸步難行,憑什麼查清當年事?」夏候燁惱了,一句話,堵得她啞口無言。
那份協議,他記得清清楚楚,比這更清楚的是,她是如何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困在王府。
她沒必要把它掛在嘴邊,每件事必提,張嘴是離開,閉口是任務。
讓他牢牢地記住:他們之間,除了那紙協議之外,什麼也沒有?
良久,舒沫小聲咕噥:「等著瞧,我肯定把人揪出來!」
夏候燁輕哼:「大話誰都會說。」
舒沫翻過身來,雙目炯炯地瞪著他:「前提是,你必需積極配合,不得當面一套,背後一套。」
她想過了,幽州離此數千里,事情又過去了這麼多年,涉及的還是王府的秘梓,當事人年紀太小,從源頭重查此事,肯定是行不通的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引蛇出洞。
夏候宇如今已經長大,身邊又有紅錦和紅綾,她也不忍心拿他做餌。
所以,剩下可以利用的就是府里的幾個姨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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