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繩上的蚱蜢(2/2)
「那又怎樣?」祝姨娘輕輕一笑:「以你我的身份,難不成你還想一步登天,坐上王妃之位?」
「祝秋芙!」戚姨娘按捺不住,大喝一聲:「姓舒的可沒有對你另眼相看!在她眼裡,你和我們一樣,跟丫頭沒有區別!」
「姐姐何必著惱?」祝姨娘抬手,輕輕拂了拂秀髮,微笑:「姨娘,本就是奴婢。」
十年了,她早想得清楚,看得明白。
女人最美好的十年裡,王爺都沒有給她晉位,就算再過十年,也不會有什麼變化。
既是如此,她何苦白費力氣?
秦姨娘淡淡地刺她一句:「別以為有王爺*著,你就能高枕無憂。我敢保證,慧妃若晉了位,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你!」
祝姨娘眼神微微一變,強笑道:「就算除了我,還有新人進門,她除得完嗎?」
戚姨娘冷笑:「那是她的事,要你擔什麼心?」
「兩位姐姐是來跟我鬥嘴的嗎?」祝姨娘終是沉不住氣,臉上掛不住笑。
「鏡子的事,你怎麼看?」戚姨娘沒好氣地問。
「怎麼,」祝姨娘略感好笑:「你擔心慧妃在鏡子裡下毒?」
「倒不是怕她下毒……」戚姨娘臉上一紅。
「放心吧,」秦姨娘打斷她,淡淡地道:「她特地送了這許多鏡子出來,就是為了避嫌。」
「慧妃,倒也算是個心細的~」祝姨娘溫柔地輕笑,美麗的眼睛裡含著一抹嘲諷:「可惜,她雖花了血本,到底還是落了埋怨。」
「我也知她不至對這麼多人下手,可這香粉是要擦在臉上的。」戚姨娘訕訕地道:「女子的容貌最要緊,萬一毀了這張臉……」
雖說王爺從未因她的美貌而對她更多一分*愛,但如今剩下的,也只有這張臉了。
「等等~」秦姨娘心中一動:「你剛剛說什麼來著,香粉是要擦在臉上的,對不對?」
漱玉忍不住噗哧一笑:「香粉不擦臉上,難不成……嘻~」
她話沒說完,另幾個丫頭心領神會,勿自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。
戚姨娘氣得滿臉通紅,揚手「啪」給了漱玉一個巴掌:「踐人!連你也取敢笑我?我再不得*,也是王爺的女人!輪不到你猖狂!」
秦姨娘和祝姨娘瞧不起她也就罷了,連個丫頭都敢欺上門來?
漱玉捂著臉,淚水在眼眶中打滾,又羞又氣,呆立當場。
秦姨娘自小服侍王爺,就算王妃還在,府里的人對她也是敬著幾分。
連帶著她這做丫頭,也有臉面,幾時受過這種羞辱?
「沒用的東西,還有臉哭?」秦姨娘厲聲喝道:「還不快給戚姨娘跪下?」
漱玉忍著羞臊,跪下去叩了一個響頭:「奴婢一時失言,冒犯了姨娘,求姨娘恕罪~」
「哼!」戚姨娘余怒未息,重重地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