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哭了?(2/2)
「你們在外面,就沒聽見一點動靜?」許媽不死心。
「若是有,我還能瞞著你?」立夏急了。
「要不,你找巴將軍打聽一下?」許媽眼珠一轉,有了主意。
「讓綠柳去吧~」立夏搖頭。
「為什麼?」
立夏臉一紅,低了頭,不吭聲了。
「這不知羞臊的小蹄子!」許媽猛地明白了,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罵道:「竟敢把主意打到巴將軍身上去!」
「許媽!」立夏急了,趕緊上去捂住她的嘴:「可不能嚷,傳出去了不得!」
事情不揭開,還能悄悄處理,一旦張揚開去,就沒了迴旋的餘地。
若是巴圖對綠柳有意,願意娶她進門倒還罷了,萬一不肯,綠柳就活不成了。
許媽豁然一醒,點頭:「是我糊塗了~不過總這麼替她掩著也不是事,放任不管,那小蹄子有朝一日,準會闖出禍來!」
立夏臉色緋紅,無奈地道:「不然,還能怎樣?」
「告訴小姐,早點尋個由頭把這個禍害打發出去,省得被她連累!」許媽把眼睛一瞪,理直氣壯地道。
立夏沒有說話,眼中流露出不忍,心底隱隱生出一絲悵然。
自古以來,丫頭的命運都是一樣。
年輕時用心服侍主子,以後配個小子,成了親再一起服侍主子。
只不過,機靈得力的配的是帳房,書房裡侍候的這些有體面的小子;蠢笨沒臉的就只能配些下苦力,做粗活的小子。
看起來風光,終究脫不了一個「奴」字。
綠柳如此鑽營算計,歸根結底,不過是想擺脫這個「奴」字。
細究起來,她又犯了什麼大錯呢?
「走吧,小姐該醒了~」許媽說著,拉著立夏回了屋。
「你倆幹啥去了?」綠柳坐在碧綠櫥外打絡子,見了二人狐疑地問。
「還能做啥?」許媽冷冷地道:「屋裡悶,到院子裡透了口氣~」
「可不是,」綠柳不疑有他,擔心地抬了頭看天:「瞧這樣子,怕是要下雪了~」
立夏乘機掀了帘子進門,一眼看到舒沫身著單衣,倚著*柱發呆,也不知坐了多久了。
她微微一驚,走過去摸了摸她的手,觸手冰涼,不禁嗔道:「小姐真是的,又不是孩子!這麼冷的天,也不會找件厚實些的衣裳披著!」
「屋裡燒了地龍,不冷~」舒沫漫不經心地答。
「手都快凍成冰了,還不冷?」立夏一邊埋怨,一邊解了外裳,將她的手揣到懷裡捂著:「趕明兒個,著了涼,可別嚷嚷著頭疼!」
「別~」舒沫縮著手,躲閃:「手涼,仔細凍著了~」
立夏笑道:「小姐要真心疼奴婢呀,就得先顧好自個的身子!凍病了,王爺心疼不說,回頭挨罵的可是我們!」
「小姐醒了?」綠柳聽到響動,放下東西走了進來:「可要熱水?」
「要!」立夏回過頭:「送到耳房,讓小姐好好泡泡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