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一起死!(2/2)
「大膽!誰准你進來的?」舒沫慌不迭地縮到水中,豎起眉喝道。
「娘娘請自便~」宛兒神色自若,沖驚愕的舒沫恭敬地行了個禮,領著玉兒幾個退了出去。
舒沫心神不定,哪裡有心思泡澡?
怎麼想都覺著事有蹊蹺,胡亂泡了一會,擦乾了水著,抓起几上的衣服就穿,穿完了才覺得不對勁——只有中衣,沒有外裳。
「宛兒,」舒沫擰了眉喚道:「把外裳送進來。」
外面寂然無聲。
「外面有誰在?」舒沫心中咯噔一響,略提高了聲音喚。
還是悄無聲息。
「來人!」她沉住了氣,拉開了嗓子嚷。
半點動靜也沒有。
舒沫心知不對,略略思考了片刻,決定穿著中衣往外闖。
打定主意,她赤著雙足繞過屏風,吱呀一聲拉開門,只見走廊上靜悄悄的,卻是半個人也沒有。
迎面一股冷風,吹得她直哆嗦,抱緊了臂,踏在冰冷的地面,飛一樣地衝進了正殿,推開每一扇門:「夏候燁,你出來!」
沒有,到處都沒有人,連寢殿也空空如也。
舒沫滿腹疑慮,正打算離開,忽然覺得不對。
一抹高大頎長的身影,孤單而落寞地倚窗而坐,桔黃的光黃投射在他的身後,拖曳出長長的影子。
「夏候燁,你搞什麼鬼?」舒沫長長地吁了一口氣,腳步略頓,隨即氣沖沖地走過去,停在他的面前。
夏候燁全身黑衣,如同夜色般深濃,他冷冷地抬眸看著她,俊逸的臉上,滿是冰冷的譏誚:「論起裝神弄鬼的把戲,誰能勝過你?」
窗簾飛舞著,凜冽的寒風,夾著濃濃的酒香撲鼻而來,舒沫打了個寒顫,忙不迭地伸手關窗,狐疑地看著他:「你喝酒了?」
「我不該喝嗎?」夏候燁的聲音冷凝凝的,教人無端的生寒。
糟糕,他該不會是稀里糊塗,錯上了某位貴妃的*吧?
這,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禍呀!
舒沫一陣心虛,腳底發軟,猶豫了一下,問:「出……什麼事了?」
「我發現一件很有趣的東西,你要不要看?」夏候燁輕哼一聲,低沉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。
舒沫心中直打鼓,訥訥地瞧著他,一時竟不敢搭腔。
夏候燁顯然並不需要她的回答,慢騰騰地從袖子裡摸出兩隻瓷瓶,在她眼前晃了晃,做勢欲摔:「瞧,是不是有點眼熟?」
舒沫失聲驚嚷:「不要!」
夏候燁舉著瓶子,語氣依舊不慍不火,帶著極大的諷刺:「怎麼,害怕了?」
「別亂來~舒沫心慌意亂,結結巴巴地道:「份量太多,要,要死人的。」
夏候燁望著她,慢慢地笑出聲來,手一松,瓶子*,啪地碎了一地。
「開窗,快開窗!」舒沫尖叫著衝過去,被夏候燁一把抱住,滾落地氈,耳畔,是他堅決而嘲諷的聲音: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