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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女人,不是軍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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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朗領著舒沫停在書房門外,恭聲道:「王爺,舒姨娘到了。」

「嗯~」低醇的男聲,平穩而有力。

「舒姨娘,請~」

舒沫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,伸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。

書房比想像中大了許多,布置得簡潔大方。

正中一張寬大的檀木書桌。案頭上整齊地疊放著文房四寶,靠牆的高几上高低錯落地擺放著幾盆盆栽,隔得遠,光線又不好,一時卻辯不出是什麼植物。

四張雕花椅子分列在書桌兩旁,餘下的空間幾乎全被一排排的書櫃占滿了。無數或厚或薄,或新或舊的線裝書,分門別類,碼放得井井有條。

空氣里,瀰漫著一股獨特的書香。

這與他傳說中馳騁沙場,殺人如麻的悍將形象,有極大的出入。

舒沫一怔,再看一眼架上碼得整整齊齊,一絲不苟的絲裝書,微微點了點頭:是了,這份冷靜沉肅的味道,倒是與他很是相符。

「看夠了沒有?」

「夠了~」舒沫抬眸,撞到一雙漆黑如墨,冷冽如冰的星眸。

夏候燁一臉玩味地打量著全身濕透,象只落湯雞的舒沫:「聽說,你在院子裡等了本王整整七個小時?」

「嗯~」舒沫點頭。

「怎麼不讓巴朗通報一聲?」夏候燁蹙起眉。

「王爺當以國事為重,妾身等再久,都是應該的。」舒沫躬了身子,謙卑地答。

夏候燁對她的回答,似是頗為滿意:「識大體固然好,也該顧著身體。你的腿傷剛愈,倒不該行此無理之事。」

舒沫立刻道:「妾身特地前來負荊請罪。」

夏候燁訝然道:「你何罪之有?」

「我的腿其實早就好了,因對太妃心存畏懼,這才仗著王爺寬宏,裝病不去怡清殿。這幾日自思己過,委實不該如此任性,有負王爺體恤。」舒沫惶恐地垂下頭,態度越發恭謹。

「哦~」夏候燁身子往後一仰,放鬆地倚到靠背上,下巴微微上挑,似笑非笑地道:「若是如此,便該去見母妃才是,如何求到本王面前來了?」

舒沫垂眸,掩去情緒:「太妃那裡,自然是要去的。只是,在那之前,妾身有更重要的事與王爺坦白。」

「呵呵~」夏候燁低低地笑起來:「聽起來,的確是件了不得的大事,你都自稱起妾身了。」

「妾身的確犯了死罪,請王爺念在相識一場的情份上,給妾身一個辯明的機會。」舒沫咬緊牙關,把姿態放到最低。

「不過半個月沒請安,哪裡就稱得上死罪?」夏候燁微笑著搖手,跟她打太極:「母妃被宮規束縛了幾十年,性子未免端方嚴正了些,其實倒是不難相處的。」

「王爺,」舒沫抬起頭,直直地看著他:「咱們能不兜圈子了嗎?」

夏候燁面容一肅:「本王一直就在這裡,是你喜歡兜而已。」

舒沫一滯,直挺挺地跪下去:「二舅一時糊塗,在他人躥掇下越獄,違了國法是事實,但絕無通敵叛國之意。」

好吧,她承認是想避重就輕,循序漸進。

既已被他識穿,只能直擊重心了。

夏候燁面色陰沉:「幽州距此何止千里?連本王都是昨日才知情,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。」

「大舅今日一早進府,帶了二舅的書信來,妾身得了信,一刻也未敢耽擱,直接來見王爺。」舒沫說著,從袖子裡摸出那封足以給孫家招來滅門之禍的密信。

夏候燁接了信,瞥一眼信上火漆,唇邊浮起一抹嘲諷的微笑:「本王倒不知,孫瑜竟然在鐵家軍,為康親王效力。」

「王爺誤會了,」舒沫道:「二舅文不成,武不就,眼裡只有生意,哪有資格在鐵家軍服役?」

夏候燁將信在手裡掂了掂,但笑不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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