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它很溫柔(1/2)
聽到悉悉簌簌的聲音,立夏端了熱水進門侍候,舒沫披著外裳,倚著迎枕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立夏瞧了,忍不住念叨:「知道小姐好強,可身體也得顧著點才好。都傷成這樣,還弄通宵……」
舒沫忽地轉過頭來看她:「你上次說,睿王妃跟王爺似乎沾點親?」
立夏橫她一眼:「上次跟你說的,全沒聽進去吧?」
「嘿嘿~」舒沫乾笑:「也不是完全沒聽,至少,我知道兩人沾著親~」
「什麼叫沾著親!」立夏仰天長嘆:「王爺跟王妃是姑表姐弟。王妃的父親,是太妃的長兄,震遠將軍。王妃七歲時震遠將軍夫婦雙雙戰死西涼,便一直寄居於二叔沐國公府上。」
「呵呵~」舒沫輕笑一聲,低喃:「這對母子的命,倒也夠苦的~」
「小姐說什麼?」立夏狐疑地問。
「沒什麼,」舒沫搖了搖頭,笑:「你找人到沐國公府打聽一下,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穫。」
驚人的美貌,顯貴的身世,坎坷的命運,淒涼的結局……
這樣的女子,不論在哪都是焦點。
夏候燁有本事把睿王府弄成一塊鐵板,手再長,也伸不到沐國公府上。
「沐國公府?」立夏一怔,很是疑惑:「王妃遠嫁之後,身邊伺候的人都帶去了幽州,此後再沒回過京城。十年過去,睿王妃出嫁前的事只怕知道的人都有限,更何況是她在幽州的情況?」
舒沫微微一笑:「能聽到睿王妃之死的官方說法,也不錯。」
不管怎麼說,睿王妃七歲就在國公府,更是從國公府出嫁。
她就不信,睿王妃死了,夏候燁會不給沐國公一個交待?
「是~」立夏領了命,自去琢磨怎麼完成她交待的任務。
夏候燁似是徹底惱了她,足跡根本不至出雲閣的地面,只隔三岔五在祝姨娘房裡歇一宿。
秦姨娘和戚姨娘本來有些忌恨著她,見此情形,倒消了不少妒忌之心。
陸續來探過舒沫,彼此言不由衷地說些關懷照應的客套話,又送了一堆補品,藥材;就連太妃都賞了二兩血燕,別的倒也沒說,只要她好好將養。
許媽嘴裡不說,心裡已如熱火烹油,恨不得把她打了包,直接往夏候燁房裡送。
舒沫卻巴不得,膝上的傷早好了八百年,偏天天歪在炕上,連房門都不出了。
每天只把宋嬸送的香粉拿出來擺弄,時不時的,打發綠柳到藥房討上一二味藥材。
轉眼過了半個月,夏候燁還是沒有要來看舒沫的意思。
這下子,連綠柳都急了起來,悄悄跑去打聽了夏候燁的行蹤,回來在她耳邊嘀咕:「今兒的楊梅不錯,周嫂做了楊梅蝦球,聽說王爺最愛吃這菜。要不,小姐給王爺送一份去?」
舒沫擺弄著手中的薰香,漫不經心地道:「楊梅,只單給咱們院了?」
「倒不是,」綠柳臉一紅,辯道:「不過楊梅蝦球,就周嫂做得最地道……」
「既是這樣,就辛苦你跑一趟吧。」舒沫微笑著截斷她。
綠柳臉都綠了:「小姐明知我畏王爺如虎,何必故意為難?」
舒沫笑而不語,目光往簾外飄去。
許你們隨意為我安排,還不許我刁難刁難你們?
「小姐,」許媽在簾外聽了半天,忍不住掀簾走了進來:「這是我的主意,你別怨她。」
舒沫莞爾:「知道是你的主意,綠柳,根本不知道王爺的喜好。」
「小姐事事洞若火燭,為何偏偏不懂我的心呢?」許媽苦口婆心地道:「你可知道,自那日後,王爺已有十七天不曾到雲若閣來?」
「哦?」舒沫滿不在乎地道:「這有十七天了嗎?」
時間,過得還真快呀!
「夫妻*頭打架*尾和。常言也道,見面三分情。似你和王爺這般,十天半個月的連面都不照,有再多的情份也經不起……」
「許媽~」舒沫忽然打斷她。
「嗯,你說~」許媽忙道。
「莫忘了,我只是妾,不是妻。」舒沫淡淡地提醒。
「小姐~」許媽張口結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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