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困(十)(2/2)
轉眼到了七月十九,舒沫象往常一樣,上午帶學員並且宣布,明天開始做載重飛行訓練,下午給夏侯宇做單獨的輔導。
赫連駿馳宣布晚上設宴,慶祝訓練進入新階段。
舒沫推辭了幾句,見他態度堅決,便無奈地點頭應允。
席間,學員紛紛過來敬酒,舒沫推辭不掉,勉強喝了一杯應景,便藉口不勝酒力,把滿滿一杯酒往赫連駿馳面前一推,請他代飲。
赫連駿馳一怔,看著染了她口脂的酒杯,不禁心旌搖盪,斜睨著她,調笑道:「代飲倒是不難,總該有個名份~」
本以為必定被她責罵,不料舒沫竟只抿著嘴,笑而不語。
那些學員都是赫連駿馳的心腹屬下,這二個多月來,他對舒沫的心思,也瞧得清清楚楚,看了這個情形,便都起起鬨來,鬧著要喝喜酒。
夏侯宇見狀,氣得捏緊了拳頭,拂袖而去。
他一個沒有實權的少主,就算憤而離席,又有誰放在心上?
赫連駿馳見舒沫雙頰染著淡淡的粉紅,燈下看來格外的嬌美,心裡美滋滋的。
上次在礦場,種種跡象表明,那些工人分明是有組織的消極怠工,製造事端。
他一度懷疑夏侯燁潛進了礦場,暗中策劃營救舒沫。
為了放長線釣大魚,於是刻意減少了別館的守衛,製造出寬鬆的環境,卻在出山的必經路口增高了數道暗哨,悄悄張網以待。
打算在夏侯燁帶著她出逃時,一舉將他抓獲,斬草除根,徹底斷了舒沫的後路。
不知是風聲走漏,還是估計錯誤,幾天下來,竟是風平浪靜。
他不能一直在礦山待下去,只好帶著舒沫重回基地。
但是,對舒沫的疑心卻並未消除。
總覺得,她一定會利用跟龔千均會面的機會,謀劃些什麼?
然,礦場那邊,兵工廠的工人經過一番整頓,似乎也老實了許多。
不鬧夭蛾子後,生產效率也跟著成倍提高,這一個月的產量,竟比前面半年還要高!
舒沫回到基地後,照常訓練,教授得極為用心,並未藏私。
甚至還宣布,明天開始,進行載重訓練。
也就意味著,他苦心孤詣,花了大把金錢打造的飛行中隊,終於可以進入實戰演練的階段了!
這,怎麼不讓他龍心大悅?
再加上,舒沫半推半就的暗送秋波,讓他徹底放下了警惕,開懷敞飲,來者不拒,酒到杯乾。
那些屬下們,見他高興,酒勸得也越發地賣力。
這場豪華盛宴,賓主盡歡,直鬧到十二點,赫連駿馳喝得酩酊大醉,被人背回宿舍,才宣告結束。
舒沫在銀杏的陪同下,姍姍回到別館。
推開門,夏侯宇和夏侯熠已經等候多時。
「事情辦妥了?」舒沫走到桌邊,倒了杯水喝。
「哼!」夏侯宇臉黑如墨,惡狠狠地瞪她一眼,轉過頭去。
舒沫眉一挑:「出了岔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