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逢(七)(1/2)
「我不管她什麼理由,傷害到你,就不可原諒!」夏侯燁輕哼一聲,顯露出霸氣蠻橫的一面。
「可眼下,只有她能救二舅。」舒沫低低地道。
夏侯燁默了片刻,轉了話題:「宇兒還好吧?」
「他那個脾氣,你也清楚。」舒沫低嘆:「他心裡早認定你是父王,突然間要他認祖歸宗,他心裡彆扭,一時半會怕是難以接受,赫連駿驍雖貴為國主,卻也奈何不得。」
「他活該!」夏侯燁冷笑:「誰叫他始亂終棄?」
舒沫頗覺好笑,斜睨他一眼:「他倒不是有意要負薛凝香,只能怪天意弄人。好在雖歷經波折,最終還是終成眷屬,也不枉凝香衝破世俗,痴愛一場。」
「痴愛?」夏侯燁哧之以鼻:「我看她是瞎了眼,才會看上這麼個沒擔當的男人~」
「不會呀,」舒沫眨了眨眼:「那個西涼國主,我看著也挺好,還算有情有義。」
不管怎麼說,薛凝香跟夏侯燁也做了五年夫妻,儘管她說兩人之間清清白白,但外界傳得沸沸揚揚的,卻是二人鶼鰈情深。
他做為一個君王,能既往不咎,重新接納她,已屬不易。
況且,還要接納她的孩子,甚至立他為少主——雖說有一部份是逼不得已,但若他根本不信小宇是他親生,又愛凝香入骨,是絕不可能這麼做的。
他大可從子侄中挑選天資聰穎的,立為儲君。
這種事,歷史上,並不是沒有先例。
夏侯燁惱了,俊顏一沉:「這也算有情有義?情義一詞,未免太輕賤了些!」
「咦?」舒沫聳了聳鼻子:「怎麼嗅到一股酸味?」
「都怪你,」夏侯燁瞪她一眼:「好好的,幹嘛提他?」
「燁,你老實說。」舒沫忽地翻身起來,半跪在他面前,極認真地盯著他的眸:「若薛凝香沒有與他私訂終生,珠胎暗結,你會不會愛薛凝香?」
頓了頓,又道:「她那麼美,又那麼溫柔,我是女人都禁不住怦然心動。你真的,一點也不動心?」
夏侯燁似笑非笑地睨著她:「你想聽什麼?」
「實話~」舒沫咬著唇,心中象被針扎了下。
拿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讓自己不開心,是為不智,卻總是忍不住要去想,去猜測。
「我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~」夏侯燁笑了笑,伸手攬她入懷。
舒沫臉色一黯,微微抗拒。
他竟然不否認,連說假話哄她都不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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