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用機場(二)(2/2)
醒來後,在湖邊散步,忽聽蹄聲如雷。
「少主來了~」銀杏眼尖,認出來人。
夏侯宇飛馬馳到岸邊,縱身躍了下來,剛好落在她身前:「呼,這地方好大,叫小爺好找!」
呸!赫連駿馳弄出這麼大的陣仗,看來一場血戰是無可避免的了!
舒沫偏頭打量他:「幾個月不見,又長高了不少~」
「笨蛋!」夏侯宇將韁繩扔給銀杏,劈頭就罵:「膽肥了!不跟小爺說一聲,就敢來這麼偏僻的地方!給大蟲生吞了也沒人知道~」
舒沫抑不住喜悅,笑嘻嘻地道:「我渾身都是骨頭,殺了也沒幾兩肉,老虎才不屑吃~」
她本是隨口一句玩笑,夏侯宇聽了,卻半晌沒有吭聲,晶亮的眸子裡,有水霧浮起。
「傻子~」舒沫拉直了衣襟在身上比劃:「你當只有你在長麼?瞧,這件衣裳本來到這,現在到這了~」
夏侯宇倔強地偏過頭去,不說話。
「告訴你一個好消息~」舒沫瞥了一眼牽著馬遠遠墜在身後的銀杏,壓低了聲音道:「我見著惟明了~」
「真的?」夏侯宇猛地抬起頭來:「什麼時候,在哪裡?」
「噓~」舒沫急忙噓他,意有所指地道:「小心隔牆有耳。」
「她要再敢出賣你一次,小爺第一個先劈了她!」夏侯宇恨恨地摸著腰間短匕,大聲道。
銀杏面色緋紅,垂了頭,放緩腳步,又落後了數丈遠。
「三天前,」舒沫瞪他一眼,低聲道:「他突然出現在我房中,說十天前跟我二舅一塊進了咯爾達,落腳在城南的貢瑪客棧。」
「父王派他來的吧?」夏侯宇瞭然,看了她一眼。
「嗯~」舒沫輕應,神情甜蜜。
「這麼說,父王很快就會來了?」夏侯宇忽然間情緒大亂。
這是否意味著,舒沫很快就要離開咯爾達,隨父王一起回幽州了?
也意味著,兩人分別再即,也許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?
「我,不知道~」舒沫胡亂揪了一把青草,在手中揉呀揉。
「切,」夏侯宇臭著一張臉,輕哼:「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父王有了你的消息,一定在第一時間飛奔過來!你,哪會不知道?」
舒沫眼裡浮現羞意,聲輕如夢:「但願吧~」
「你到這裡來,明叔叔可知道?」夏侯宇恨恨地踢飛一塊碎石。
「我在房裡留了些線索,」舒沫低低地道:「不過,赫連駿馳做事謹慎,基地建得極為隱秘,短時間內,他不一定找得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