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(七)(2/2)
太妃一心想他坐上皇位,派靜萍遠赴幽州來找人,必是朝中發生了大事。
以他們現在的處境,就算知道了,也是鞭長莫及,倒不如專心應付眼前的難關。
不過,只怕她在太妃的眼裡,罪狀又多了一條了。
「王爺,」巴圖小心翼翼地在帳外輕喚:「飯做好了~」
「知道了~」夏侯燁拉了舒沫起來,兩人並肩出了帳蓬。
飯後,夏侯燁陪著舒沫在湖邊散了會步,回來巴圖已領著人把帳蓬拆掉,收拾好包裹準備上路了。
「娘娘,請上轎~」巴圖一揮手,兩名侍衛抬著滑竿停在舒沫身前。
舒沫嚇了一跳:「不是吧,你們打算用這玩意抬我上去?」
「臨時做的,是難看了些……」巴圖以為她嫌簡陋,漲紅了臉解釋:「不過,鋪上了熊皮,應該既暖和又舒適……」
「開什麼玩笑?」舒沫態度堅決,轉身朝山上走:「比這更高的山,我也照樣爬上去~」
邵惟明搭著夏侯燁的肩,得意洋洋:「怎麼樣,被我說中了吧?」
靜萍一直置身事外,這時淡淡一句:「按娘娘的腳程,恐怕天黑也上不了山~」
「抬著她,天黑也上不了山~」邵惟明涼涼地刺了一句:「嫌慢,靜萍姑姑可以先行探路,若能順便把晚上的宿營地也找好,生起營火,做好晚飯等我們,那就更好了~」
靜萍臉一白,哀怨地看向夏侯燁。
夏侯燁扔下兩人,大踏步朝林中走:「有拌嘴的功夫,早走出二里地了~」
「有沒有興趣,比一場?」邵惟明趕上去,勾著他的肩,一臉挑釁。
夏侯燁拂開他的手:「靜萍輕功好,要不,你陪她一起探路?」
「不要!」邵惟明臉拉得那個長:「她一個女人,勝之不武。」
「明公子,你是怕輸吧?」巴圖笑嘻嘻地插了一句。
眾侍衛哄地一聲笑了開來,驚得鳥雀四處飛。
夏侯燁乘機追上舒沫,與她十指相扣,並肩前行:「爬山最重要的是穩,倒不必一味圖快。」
舒沫抿唇一笑:「嗯~」
她又不是孩子,哪會給人說一句就惱了?
「還有啊,記得調整呼吸,儘量慢而均勻。」夏侯燁邊走邊教她一些基本的吐納方法:「呶,象我一樣,用丹田呼吸。你知道哪裡是丹田吧?」
舒沫淺笑,眉梢眼角都是幸福:「嗯~」
說話間,身後傳來陣陣鬨笑聲。
舒沫轉頭,幾條人影唰唰地越過她,眨眼間便消失在前方的密林中。
原來是邵惟明鬧騰著,竟真的跟幾個侍衛展開了一場輕功較量。
「別理他們~」夏侯燁微笑,牽緊了舒沫的手:「跟著我的步子走就是。」
舒沫俏皮地眨了眨眼:「咱們安步當車,等到了營地,什麼也不必做,就有飯吃了。」
「聰明~」夏侯燁失笑,曲指輕彈她的腦門。
靜萍遠遠墜在兩人身後,兩人親密的調笑聲陣陣入耳,臉上發燒,心裡百般不是滋味,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