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訓(四)(2/2)
女人的青春有幾年?再拖下去,蹉跎了歲月,豈不可惜?
崔老三笑了笑:「越是驕傲的女人,內心越孤獨,越希望男人把她捧在手心裡疼*。因為,她有那個資格。」
說到這裡,崔老三停下來,暖昧地看了他一眼,拖長了語調:「她離開帝都到現在,也有一年多了吧?旱了這麼久的地,哪扛得住雨水的*?」
赫連駿馳俊臉通紅,斥道:「越說越不象話了!」
「屬下沒讀過書,文縐縐的話不會說。」崔老三笑嘻嘻地道:「可,話糙理不糙,大王要不信,何不親自試試?搞不好,甘柴獵火,一點就著……」
「滾!」赫連駿馳抬腿就踹。
崔老三早有準備,飛身翻過欄杆,跳到地面:「大王琢磨琢磨,屬下告退~」
赫連駿馳低咒幾句。
恰在此時,銀鈴的笑聲傳來,想著崔老三的話,臉上一熱,心跳瞬間變得飛快,象是隨時要跳出胸腔。
「時間不早了,靠岸吧~」舒沫抹一把臉上的水珠,抬頭望向夏侯宇。
「三叔!」夏侯宇悻悻地拍著水,道:「看到沒?這女人忒狡猾,得了便宜,立刻收兵!」
夏侯熠失笑,輕撐船篙,船頭沖開水面,朝岸邊划去:「你是男人,讓讓她又如何?」
「得,」夏侯宇翻個白眼:「就知道你跟她是一邊的,算我撞壞腦子才跟你告狀!」
舒沫沖他扮個鬼臉:「要不,咱們到水裡見真章?」
夏侯宇越發氣了,張大了嘴不知如何駁。
舒沫雙手拍打水花,指著他哈哈大笑:「我忘了,你是只旱鴨子!」
「你!」夏侯宇漲紅了臉。
「沒話說了吧?」舒沫大為得意,將濕手隨意往裙子上擦。
「等等,」夏侯熠急忙叫住她,從懷裡摸出一方帕子遞過去:「說多少遍了,總不記得帶著。」
舒沫已經在裙子上拭淨了手:「這樣更方便~」
「哼~」夏侯宇逮著機會,可勁地糗她:「你省省吧,她就是個野丫頭!」
「野丫頭又怎樣?」舒沫不以為意,雙手撐著船舷,微仰起頭,愜意地迎著風:「無拘無束,活得舒服自在!」
夏侯熠輕聲道:「湖水涼,小心寒氣侵體。」
「安啦,」舒沫極隨意地揮揮手:「現在是夏天,不要緊的~」
「哼!」夏侯宇兩眼一翻:「我早說過,她就是頭牛!」
說笑之間,小船已靠向碼頭。
銀杏急步過來,扶了舒沫上岸:「娘娘,大王在別院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