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041 好事近了(2/2)
「你說什麼?」舒沫將臉一板。
「嘿嘿,」舒瀾摸摸鼻子,乾笑兩聲:「沒什麼。」
舒沫不理他,轉而看向舒淙:「二哥,你怎麼說?」
「婚姻之事,全憑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」舒淙輕聲道。
「不後悔?」舒沫問。
舒淙沉默良久,緩緩搖頭。
他自忖並無過人之處,只怕人家未必肯答應,不想丟人現眼。
「傻二哥,」舒沫笑了:「若真對司小姐有心,我這個做妹妹的,出面說項說項也不是不可以。只不過,提不提親在我,答不答應在司家,我打不了包票。但好歹,咱們努力過了,也就沒有遺憾。可你若不承認,妹妹就是想幫也幫不了。」
舒淙心生猶豫,半天不吭聲。
「哎呀!」舒瀾急得直跺腳:「我的好二哥,七妹都已經把話撂下了,你好歹也拿出點男子漢的氣概來成不?別讓做弟弟的瞧不起你!」
話雖是這樣說,以舒沫的身份,肯親自出面,事情已成了大半,還怕什麼?
舒淙垂了頭,小聲道:「不知道,司小姐,有沒有訂親?」
舒沫哧地笑出聲來:「咱們討論了這么半天,連人家許了人家沒都不知道,不是瞎扯麼?得,我派人去打聽打聽,要是還沒許,我的二嫂就著落在司正南身上了。」
舒淙喜出望外:「多謝七妹,多謝七妹。」
「先別忙著歡喜,」舒沫笑著打趣:「等司小姐的庚帖送過來,再謝也不遲。」
舒瀾笑米米地撞了他一下:「二哥好事近了,怎麼謝我?」
舒淙摸著頭,一個勁地傻笑:「請你吃酒,上哪都成。」
「吃酒先緩緩,燁還在山裡,等著咱們去打獵呢。」舒沫說著,就要起身。
「對了,」舒瀾忙從茶几上拿起幾張貼子遞過來:「父親和母親讓我捎話,賀小王爺百日,這是禮單。另外,大哥大嫂,崑山伯府,邱侍郎府的賀禮及禮單;戶部給事中龔府;山東梁知府府……」
他拉拉雜雜,光是人名就念了一大堆,都是些打斷骨頭連著筋,曲里拐彎的親戚。
舒沫聽得頭疼,忙道:「成了,我知道了,把貼子交給立夏,讓她斟酌著辦就是了。」
舒淙這時也想起來:「差點忘了,孫家大舅二舅托我帶了東西給小王爺,說是已經按娘娘的吩咐,把鋪子盤出來,等再過些日子,把銀錢都收攏了,就要來雲南了。那鋪子好好的,幹嘛把它賣了?」
雲之裳在京里的名氣,自是不消說,舒沫也不必象以前躲在幕後,本應是大展拳腳的時候,為什麼不擴大,反而變賣了?
舒沫笑了笑:「世上的錢哪裡賺得完?我如今身在大理,也不方便打理,還是賣了乾淨。」
舒淙心裡覺得惋惜,嘴裡卻道:「賣了也好,你如今也不差這點小錢。」
舒瀾拍拍他的肩:「二哥,相信我,七妹說要賣了那幾間鋪子,必定有更大的計劃。與其把精力耗在那些小錢上,不如甩開膀子,大幹一場。我說得對不對,七妹?」
舒沫笑而不答:「你說呢?」
「我聽說,千樹莊的管事,大牛二虎也跟著來了大理,你不會連鏡子作坊都打算賣了吧?」舒淙嚇了一跳。
那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,京里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呢!
舒沫頭一偏,俏皮地道:「我讓他們過來學習一下,也是時候讓鋪子裡上些新商品了。咱不能賣一輩子鏡子,是不是?」
她要大展拳腳,自然少不得要人幫忙。
眼前兩個哥哥,都是她得力的臂膀,自然不必相瞞。
舒瀾心眼靈活,腦筋轉得極快:「你的意思,是要在京里再弄幾間玻璃作坊?」
「在大理和京城開兩間小作坊,先賣點小玩意。」舒沫點頭,起身往外走:「等時機成熟了,還想在江南再辦幾間分廠。」
「這事,光靠大牛二虎兩人怎麼搞得定?」預感到既將參與一項前所未有的壯舉中來,舒瀾只覺熱血沸騰:「怎麼也要算我和二哥一份。」
「放心,」舒沫加快了腳步:「我這事情真要弄起來,可要不少的人,有得二位哥哥忙,日後別怪我使喚得太狠就成。」
「只要用得上,可勁使喚!二哥別的沒有,力氣有得是!」
舒瀾哈哈大笑:「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。咱們兄妹聯手,必定天下無敵!」
「娘娘,」巴朗候在院外,見他們兄妹三人出門,迎了上去:「馬已備好,請。」
舒沫瞥一眼巴圖手中牽著馬駒,眉心一皺。
巴朗立刻道:「要進山,只能騎這匹。」
舒淙已選了一匹驪馬,翻身上去:「七妹,王爺妹夫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。別挑剔了,趕緊上馬吧。」
舒沫眉一挑,好笑地道:「我若偏不騎它呢?」
「那末將只好請娘娘留在莊子裡了。」巴朗面不改色。
舒沫走近一步,壓低聲音問:「你不想娶老婆了?」
巴朗一呆,面上浮起可疑的紅雲。
舒瀾騎了一匹駰馬過來,笑嘻嘻地道:「巴二將軍奉了軍令,何苦為難他?」
舒沫也不催促,歪著腦袋,笑米米地看著他:「怎麼樣?」
巴朗咬著牙:「抱歉。」
舒沫撇撇嘴,繞過巴朗徑直朝山里走去:「王爺總沒有說,不許我走路上山吧?」
「呃?」巴朗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