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沫沫,辛苦你了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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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~」

「小姐,你慢些~」立夏氣喘咻咻地跟在她身後:「人已來了,一時半刻也不會走……」

跑得這麼快,給那些下人瞧著,背後又要拿來說事了!

舒沫一笑,並不理會,逕自奔回了紫竹園。

「許媽!「人沒到,聲先至。

許媽正在外院同銀簪幾個說話,聽到聲音回過頭來,曲膝欲拜:「小姐……「

「許媽,快起來~「舒沫趕緊雙手攙了她起來。

舒淙風塵僕僕地立在一旁,含笑施了一禮:「小人給睿王妃請安~」

「二哥~」舒沫嗔道:「你啥時學得這般迂腐?快請起。」

忽一側頭,見一旁還站了個長相頗為清秀的男子,看樣子不及弱冠,身形單薄,一張臉紅紅的,極是靦腆,瞧著卻有幾分臉熟,一時又想不起名字。

遂狐疑地打量了他幾眼:「這位是?」

「旺財,」許媽忙過去,推了他過來:「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見過睿王妃?」

衝著舒沫堆起了笑:「這是我家那沒用的小子~」

舒沫「啊」地一聲,輕輕拍了拍腦袋:「瞧我這記性,原來是旺財哥~」

許旺財可不敢擔她這一聲「哥」,急忙跪下,規規矩矩地叩了三個響頭:「奴才許旺財,叩見睿王妃,祝王妃萬福金安。」

「快起來,」舒沫忙上前虛扶了他起來:「都是自家人,不必拘禮。來,到屋裡說話。」

一通忙亂後,在一眾丫頭僕婦的簇擁下進了屋。

舒沫雖百般勸讓,許媽和旺財哪裡敢坐,規規矩矩地站著回話。

舒沫也不便勉強,讓人給舒淙賜了坐。

舒沫笑道:「什麼風把二哥和許媽母子吹來了?「

「還未恭喜七妹誕下麟兒。」舒淙欠了欠身子,道:「父親和母親很是掛念,正好你生日也快到了,便派我走一趟,瞧瞧小王爺。「

許媽也不說話,只撩著衣角一個勁地擦眼睛:「恭喜小姐,賀喜小姐,守得雲開見月明,終於熬出頭了~」

「娘~」許旺財小心地輕觸她後背,示意她小心措辭,控制情緒。

「小小生辰,難為父親母親記在心裡,勞動二哥千里奔波,實在慚愧得很。「舒沫淡淡地道。

在舒家十幾年,李氏也不曾正兒八經地為她操辦過生日。

若不是她成了睿王妃,怎會不惜跋涉千里,專程派舒淙來大理為她慶生?

舒淙吐了吐舌頭:「其實是二哥沒用,仁途無望,經商又沒才能,便找了這藉口躲出來,看能不能得王爺提攜,混口飯吃,省得在家成日被母親念叨。」

舒沫噗哧一笑:「你倒是坦白?」

這一笑,尷尬氣氛盡除。

「嘿嘿~」舒淙涎著臉道:「還要七妹在睿王面前多多美言,二哥也不指望光宗耀祖,只求一個安身立命之所足誒~」

「沒出息!」舒沫瞪他一眼:「你在這裡安家,二嫂怎麼辦?」

「二哥若在大理站穩了腳跟,自然會把你二嫂接過來。」

舒沫俏臉一凝:「二哥的想法,母親可知道?「

舒元琛暫且不提,李氏卻只得他一個獨子,怎捨得讓他遠在千里之外的大理吃苦,不在跟前盡孝?

「嘿嘿,「舒淙摸摸鼻子,含糊一笑:「睿王還不知收不收留我呢,何必驚動母親?」

舒沫輕哼一聲:「沒有母親的首肯,我也不敢收留二哥。你在這裡玩膩了,就回京罷。」

「好七妹,」舒淙連忙求饒:「你忍心看你二哥一輩子無所事事,賴著祖家度日,招人恥笑嗎?」

不待舒沫拒絕,又道:「況且,你既收留了三弟,總不會親二哥反而不照顧了吧?」

「那怎麼一樣?」舒沫嘆了口氣:「三哥是庶出,你是嫡出,再說他跟著王爺是趙姨娘首肯了的。你是咱們二房的長子,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,必得在父母跟前盡孝,哪能如三哥般離家萬里?」

「怎麼不見小王爺?「舒淙卻不搭言,左右張望了一下,不見奶娘抱著夏侯崢出來,笑著轉了話題:「雖是沒用的二舅,也想瞧瞧小外甥呢~」

「在太皇太妃那呆著呢。」提起兒子,舒沫笑得極是舒心:「一會打發人抱過來給二哥瞧。」

「小王爺不知長得象誰?」許媽忍不住猜測。

「聽傅嬤嬤說,小王爺跟王爺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,長得別提多俊了!」綠柳喜滋滋地炫耀。

「何止呀?」立夏也忍不住插嘴:「才二個月不到的小兒,一逗就笑,別提多可愛了~」

「可不是?」銀簪也加入了討論:「他還能認人呢,脾氣又好,見誰都笑得見眼不見牙,別提多聰明了!」

這一打開了話匣,一屋子人遂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——從舒沫生產,到小王爺的各種瑣事,如數家珍,說得神乎其神。

舒淙悄悄鬆了口氣,總算把話題給轉開了。

許媽聽得心蕩神馳,讒得兩眼放光,只恨當初沒有跟著舒沫南下,不曾親身目睹盛況。

「嗬,這麼熱鬧,在說什麼呢?」一道帶笑的低沉男音忽地加了進來。

「哈哈,綠柳姐正在說小王爺尿了王爺一臉的那回,哎喲,想想王爺當時的表情,笑死我了……」銀簪沒心沒肺,邊笑邊回頭。

冷不防夏侯燁挺拔的身形如一堵牆兀立在身後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嘎然而止,雙膝一軟,不自覺地跪在地上,瑟瑟抖成一團。

「很好笑,嗯?「夏侯燁淡淡環視眾人一圈。

「到時間,小王爺該吃奶了。我去請小王爺……「立夏腳底抹油。

「我,我去廚房看看菜……「綠柳奪路而逃。

「我,我去打水……「

前一秒還笑得前仰後合,花枝亂顫,下一刻,眾人作鳥獸散。

「燁,「舒沫笑吟吟地迎上去,拉著他的手:「今天回得這麼早?」

夏侯燁不語,臭著臉瞪著她。

不早點回來,怎知她們在背後怎麼編排他?

「二哥好容易才來一趟,「舒沫踮了腳尖,在他臉上一陣揉捏:「你別擺出一副撲克臉,嚇壞了他,我沒法跟母親交待!」

「小人,給王爺請安~」舒淙忙低了頭曲膝行禮。

夏侯燁似是這時才注意到他,將舒沫的手拉下來,卻並不放開,牽著她逕自走到炕邊坐下,這才淡淡應了一聲:「二哥來了,起來,坐吧~「

舒淙喏喏,側著身子坐了。

「奴才給王爺請安~「許媽忙拉了許旺財,一起跪下叩頭。

舒沫忙上前,將許媽拉了起來:「你年紀大了,關節又不好,幹嘛下跪?」

又道:「那個是旺財,許媽的兒子。」

「嗯~」夏侯燁點了點頭,轉而望向舒淙:「二哥怎麼來了?」

舒淙忙站起來,恭恭敬敬地答:「王妃的生辰將至,奉父母命來給她慶生。」

夏侯燁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望一眼舒沫:「二哥不提,我都差點忘了,過幾天是你生日。說吧,想要什麼?」

舒沫皮笑肉不笑地睨他一眼:「結婚幾年,沒見你記住過一回。所以,不指望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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