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恥辱(1/2)
歹人。
舒沫嘴角微翹,牽出一抹嘲諷的微笑,復又沉沉睡去。
「七小姐?」邵惟明等了片刻,不見舒沫說話,狐疑地輕喚。
「噓~」立夏豎起一指,歉然地壓低了聲音:「小姐睡了,公子有什麼話,可否緩緩再問?」
「行,你好生侍候著~」邵惟明轉身離去,走到轉角,剛好遇到小二端一碗滾燙的湯藥過來,遂將他攔下:「去哪?」
「西院那位少夫人的藥。」小二解釋:「邵公子交待了,一定要按時煎了給她吃……」
「放屁!」邵惟明火大,揮手將藥碗打翻。
那邊夏候熠的盤問正好結束,兩拔人迎面碰上。
鄭竣忍住了笑,把掌柜的叫來,指著邵惟明問:「這位仁兄剛巧也姓邵,掌柜的仔細瞧一瞧,兩位邵公子,可有相似?」
「公子真會開玩笑~」掌柜的看一眼邵惟明,忙不迭地搖頭:「這位生得玉樹臨風,尤如潘安在世,昨晚那晚又黑又瘦,連給這位提鞋都不配,哪裡有半點相似?」
他答得一本正經,眾人早已忍俊不禁,哄地一聲笑翻了天,倒把他弄得不知所措。
邵惟明咬牙切齒:「好,你們就笑吧,有本事別讓我逮到機會報復回來!」
「七小姐怎樣?」鄭竣止了笑,問:「能談話嗎?」
「傷太重,睡了。」邵惟明撇撇嘴:「只能等太醫來了再說。」
「她倒挺大譜,教咱們一群人等她一個。」祁興業頗有微辭。
「左右無事,等等又有何妨?」夏候熠微微一笑,如平湖秋月,分外優雅。
何太醫來得很快,未時剛過便趕了過來。
一番禮讓之後,被帶到了舒沫的房裡。
眾男子避在走廊下,只何太醫入內探脈,立夏在一旁侍候。
何太醫看病倒是很快,不到一刻鐘便退了出來。
高山奉了茶過來,夏候熠便問:「她的病,要不要緊?」
何太醫望著他,討好地笑:「原本有些兇險,好在公子先用藥替她護住了心脈,加上病人年紀又輕,吃幾付藥調理一下,當無大礙。」
這女子受的分明是棍棒之傷,下手之重,已然傷及內腑。
世子偏又興師動眾,顯見那女子對他極為重要。否則,也不會把這麼貴重的藥給她服了,又用康親王世子的名義,急吼吼地請了他出宮。
兩下里一參照,答案已是不言自明。
他為官多年,自然懂得規矩,夏候熠不肯言明,他當然樂得糊塗,不願意卷進別人的家庭內鬥之中。
「什麼丹藥?」夏候熠微微一怔。
何太醫只當他年輕人麵皮薄,當下也不點破,只心照不宣地笑:「其實公子不宣老臣亦可,這位姑娘原來吃的就很對症,老臣這方子倒有些畫蛇添足了~」
為防萬一,邵惟明從夥計手裡把方子拿來給何太醫過目,原是讓他把一下關,卻沒想倒得了誇獎。
「難道是……」夏候熠心中一動,以袖遮著,飛快地沖何太醫比了個「八」
何太醫未置可否,挑眉嘿嘿地笑了:「若無事,老臣先行告退。」
「高山,送何太醫一程。」夏候熠心一沉,面上不動聲色,微笑送客。
他也一直在疑惑,以薛凝霜的為人和手段,絕對把人往死里整,不可能放她一條生路?
敢從她的手裡劫人,竟然還動用了八寶還魂丹。
這種藥,只有皇宮大內才有,尋常人別說吃,連聽都沒有聽過。
舒沫的身份,不簡單。
事情,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「喂,」邵惟明眼尖,他跟何太醫眉來眼去,已經瞧在眼中,等人一走,立刻發難:「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,還不從實招來?」
夏候熠一言不發,偏著頭上上下下一個勁地打量著他。
邵惟明被他打量得渾身不自在,猛地推了他一把,喝道:「看什麼看,不認識了?」
夏候熠慢吞吞地道:「你對舒沫,是不是太過關心了?」
「對呀~」祁興業早就想說這句,這時一擊掌,隨聲附和:「林慕雲也沒你這麼熱心,上躥下跳的,難不成,你看上她了?」
最後一句,自然是調侃。
京城四公子,個個眼睛長在頭頂上。
舒沫家世平凡,長相普通,身材更是沒法看,哪裡入得了他們的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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