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爭(三)(1/2)
伴著篤篤的蹄聲,一匹雪白的照夜獅子闖進了迎賓苑的大門。
遠遠地看到那抹俏立在院中的身影,夏侯宇情緒激動,不等馬匹停穩,自馬背上飛身一躍,跳了下來:「舒沫,真的是你!」
唬得身後跟隨的內侍,驚叫連連:「少主,小心!」
「滾!」夏侯宇抬手,將韁繩扔了過去。
舒沫神情冷淡,轉身往屋裡走。
「喂,」夏侯宇一怔,大步追了上來:「等等我~」
「聽說你病了,」舒沫忽地停步,也不回頭,聲音壓得極低:「我瞧著,人沒瘦,倒是有些犯傻!想來這西涼的水土不養人~」
「你,搞什麼?」夏侯宇愣愣地望著她,竟顧不得著惱。
舒沫撇撇嘴,走到窗邊坐了:「我現在傷心欲絕,實在不是歡喜的時候。」
從這個角度,外面能看到她的人,卻瞧不到臉上的表情。
「什麼意思?」夏侯宇越發糊塗了。
舒沫從抽屜里拿了一張告示扔給他:「呶,睿王另結新歡,我是不是該傷心欲絕?」
「父王取幽州刺史的掌珠?」夏侯宇的聲音驀地撥高了幾度,不敢置信地揚起了眉毛:「這怎麼可能?我不信,打死也不信!」
「事實俱在,由不得我不信~」舒沫故意側了身子,將臉對著窗子,一臉的黯然,手指飛快地在膝上劃道:「假的。」
夏侯宇反應也快,立刻明白她的意思,很配合地豎起了眉毛:「太過份了,他怎能如此對你?」
手指卻在空中,飛快地劃了一句:你怎麼知道?
燁的私章缺了一個角。
自然,那恰好而且理所當然,是她的傑作。
出於,對他刻意欺瞞的小小報復。
他當時哂然一笑,親昵地揉了揉她的發:「你呀,裝得大方,其實心眼小得跟針尖一樣!」
想著往事,舒沫眼眶微微泛紅,大聲道:「他不仁,我只能不義。反正,他也不是你的生父,你不要怪我無情!」
拜一年的沙盤講學所賜,兩個人用手指談心的功夫,早練得爐火純青。
兩人面不改色心不跳,嘴裡說著一套,手裡寫著另一套,當著一眾耳目,聊得熱火朝天。
「赫連俊馳到底想要什麼?」夏侯宇十分憤怒。
「還能是什麼,當然是要我幫他做更多更先進的武器,讓他在戰場上如虎添翼,無往不利。」舒沫老神在在:「比如:滑翔機。」
「就為一架滑翔機,千里迢迢把你綁到西涼來?」夏侯宇很是詫異:「他腦子撞壞了嗎?」
「他腦子才沒壞,」舒沫冷笑:「不但沒壞,而且好使得很!他想建一支滑翔機戰鬥對,雙方對壘時,對敵方實施空中打擊,穩居不敗之地!」
夏侯宇明白了,也著急了:「你真的答應了他?」
「為什麼不答應?」舒沫點頭:「不但要造,而且越快越好,規模越大越好!」
但,她卻不能主動向赫連俊馳提議。
必需要他來哄她,逼她。讓他認為,她是走投無路,才憤而反擊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