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永隔(七)(1/2)
「睿王,公子真的不在……」
「滾!」夏侯燁臉色陰沉,無視張准一臉為難,徑直朝書房闖。
書房的門「吱呀」打開,從裡面走出來的,卻是沈素心:「張准,不得對睿王無理~」
夏侯燁面沉如水,冷冷地道:「叫熠出來!」
沈素心美眸微微一閃,淡淡地道:「他不在。」
夏侯燁眉峰一挑,是山雨欲來的徵兆:「你該知道,逃避是沒有用的~」
「睿王不信,大可命人搜遍康親王府。」沈素心睜著一雙又清又冷的美眸,也不知到底在看哪裡。
夏侯燁微怔:「熠去哪了?」
沈素心緊緊地抿著唇,眼中不自覺地浮起悲苦絕望之色,仿佛所有的尊嚴只靠這一關守著。
夏侯燁十分詫異,一腔怒火化為擔心:「難道,熠也出事了?」
沈素心睜著一雙水色迷離的美眸,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,才淡淡地道:「舒沫好本事,死了都有辦法讓男人對他死心塌地!」
「說重點~」夏侯燁心生慍怒,但知沈素心不會無的放矢,必有下文,強忍了不悅,冷冷地注視著她。
「熠走了,消失得無影無蹤,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。」沈素心忍不住酸楚,淚盈於睫。
「熠這樣做,必有他的理由。」夏侯燁蹙了眉。
「他當然有理由~」沈素心輕聲冷笑,竭力想裝得若無其事,終抑不住心底的委屈和憤怒,啜泣出聲:「他恨我,那日不該追去普渡山與他爭吵,害他中途折返,令舒沫和宇兒殞命!」可是,若不是她,說定那日命喪澗底的人,會是他!
熠非但沒有一絲感激,反而憤而提出和離。
遭到雙方父母的強烈反對後,竟悄無聲息地消失了。
他寧願陪著舒沫葬身澗底,也不要跟她在一起享受榮華富貴。
她和她一直堅守的婚姻,突然間成了笑話,讓她情何以堪?
「那是你咎由自取~」夏侯燁冷笑一聲,揚長而去。
巴圖守在康親王府門外,遠遠見他出來,急忙牽了馬迎上去,輕聲道:「王爺,卑職打聽過了,娘娘和小公爺是跟福妃葬在一起。」
夏侯燁一聲未吭,接過巴圖遞過來的韁繩,翻身上馬,往城外疾馳。
半小時後便抵達了碧雲庵,夏侯燁下了馬,將韁繩扔給巴圖,淡聲吩咐:「在這等著~」便頭也不回,徑直朝山頂走去。
夕陽斜墜,歸鴉唱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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