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爭(九)(2/2)
難道,真的得等到滑翔機試製成功,赫連俊馳將它投入實戰,引起轟動那時候才行?
那得等到猴年馬月?
一想著也許數年都得忍受相思之苦,倍受煎熬,她就煩燥不已。
「娘娘~」銀杏眼尖,瞧見別院的門前,停著一輛極為眼熟的馬車,忙提醒:「好象是陳國夫人來了。」
「什麼陳國趙國,跟我有啥關係?」舒沫火大。
「就是凝霜郡主~」銀杏低了頭,小聲解釋。
舒沫一怔,道:「來了又如何,我怕她不成?」
「陳國夫人不比香妃,」銀杏委婉地勸解:「娘娘還是避一避的好。」
「哼!」舒沫冷哼:「我在這裡不是一天二天,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反而讓她以為我理虧心虛,不敢見她,越發囂張!走,我倒要看看,她要弄什麼夭蛾子?」
說著話,也不等銀杏掀開車簾,逕自跳下馬車。
薛凝霜在裡面正等得不耐,聽到馬蹄聲,從院子裡沖了出來,剛好與她打個照面,登時翻臉:「踐人,還真是你!」
聽說赫連俊馳被一個大夏女子迷惑,金屋藏嬌,日日與其廝混。
她一猜,就是舒沫在搞的鬼!
找人打聽到地址,趕過來一看,果然不出所料!
舒沫眉一挑:「赫連俊馳見了我,也是恭敬有禮,你算什麼東西?敢在這裡大呼小叫?」
「你!」薛凝霜肺都氣炸了,想也不想,揚起鞭子抽了過去。
舒沫不閃不避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冷冷地道:「你傷我一根寒毛,我必十倍奉還!」
銀杏伸手,敏捷地將鞭子抄在手中:「夫人,請自重!」
「大膽奴才,不知道本夫人是誰麼,還不放手?」薛凝霜用了吃奶的勁也奪不回鞭子,氣得滿面通紅。
「奉大王手諭」銀杏躬身行了一禮,面無表情,平鋪直述:「任何人意圖傷害慧妃,格殺勿論!」
薛凝霜指著舒沫的鼻子大罵:「不要臉的賤婢!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到哪都拋不掉狐媚的本性,勾三搭四!」
舒沫看著她,不慍不火地道:「哪裡的狗在吠?」
「姓舒的,你不要欺人太甚!」薛凝霜氣得直抖,衝過來揚起巴掌:「燁表哥對你一往情深,你卻翻臉無情,轉身就搭上了赫連俊馳。如此水性楊花,著實讓人寒心!」
「啪」地一聲,薛凝霜掩著臉,豁然轉身:「反了,你這奴才……」
赫連俊馳滿面寒霜,站在她身後,一雙鷹眸冷若冰珠:「誰准你來的?」
「大王~」薛凝霜瞬間從氣勢洶洶的老虎,變為可憐兮兮的綿羊:「是她先……」
「滾!」赫連俊馳黑眸一眯,冷聲叱道。
薛凝霜鹿靴一跺:「舒沫,你等著!」
舒沫撇嘴:「隨時恭候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