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044 賭局(2/2)
巴圖幾個低了頭,拼命忍笑。
舒沫不以為意,淡淡道:「我怕你輸得太慘,沒臉見人。」
「是啊,我好怕~」邵惟明說完,大笑。
舒沫不理他,繼續道:「狀元的彩頭是一個願望……」
夏侯燁一怔:「什麼願望?」
太皇太妃則是覺得有趣:「這倒是新鮮。」
舒沫慢慢地道:「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之內,只要是不違反道義倫理,任何要求都可以提。」
以睿王夫婦的手段,當今天下,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事情是在他們能力範圍之外的?
這等於,許了他一個未來。
此言一出,眾人眼睛都是一亮。
就連原本興致缺缺的邵惟明,都開始躍躍欲試:「此話當真?」
夏侯燁啼笑皆非,忍不住瞪一眼舒沫。
這丫頭,又在做濫好人!竟然用這種法子,繞著彎拆他的台!
舒沫假裝沒有看到,微笑:「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」
打獵是講究技巧的,並不是誰的武功高,誰就一定可以獲勝。
以木婉蘭的實力,拼了全力去爭,未必沒有機會。
若真到了不得不聯姻的時候,仍然可以給這個率真的女孩,留一個爭取幸福的權力。
「你確定什麼要求都可以,會不會到時找藉口反悔,耍賴?」邵惟明契而不舍地追問,一副狀元已手到擒來的架式。
舒沫眉毛一揚:「你不會有這個機會。」
「何以見得?」
「我會打敗你。」舒沫自信滿滿。
邵惟明大笑:「勇氣可嘉,痴人說夢。」
忽聽「啪」地一聲脆響,一隻飛鳥應聲而落。
舒沫吹了吹槍管上冒出的青煙,嫣然一笑:「我倒覺得,只要努力,夢想是可以成真的。」
夏侯燁眉峰不易察覺地輕輕一蹙。
不聲不響,啥時弄了枝手槍在身上帶著?
邵惟明一愣,盯著她手中那枝小巧精緻的火槍,臉上表情十分精彩。
一眾侍衛眼裡,立刻迸射出激動和崇拜的光芒,有的更是如醉如痴。
他們之中,絕大部份參與了去年在西涼的戰役。
但其時夏侯燁負責在外圍穿插,並未進入甘德城,那場著名的空中戰役,一多半不曾躬逢盛事,只能在事後聽同僚眉飛色舞地轉述,心馳神往,引為平身憾事。
本以為今生無緣再睹娘娘神采,不料峰迴路轉,有此機遇,怎不驚喜萬分?
至於本身能否奪魁,反而在其次了!
木婉蘭沒見過火器,又見群情激涌,越發心生好奇,拼命伸長了頸子,想要看清楚她手裡拿著的是什麼神兵利器。
太皇太妃若有所思,看一眼傅嬤嬤。
傅嬤嬤會意,不動聲色地策了馬過去,拾起小鳥,半晌未曾言語。
季嬤嬤心生好奇,悄悄靠過去:「怎麼啦?」
傅嬤嬤無言地把小鳥遞給她。
季嬤嬤接在手裡,只看了一眼,立刻流露出震駭之色,抬眸怔怔地瞧著舒沫。
沒有想到,外表嬌嬌弱弱的王妃,竟然也有霸,狠,準的一面?
「怎樣,敢不敢跟我比?」舒沫氣定神閒,問出三分得意,三分挑釁,外加幾分調侃。
邵惟明恢復淡定:「我怕勝之不武,有失公允。」
火槍威力雖大,總也得靠人操縱。
她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起,也不如他時間長。
他就不信,自己習了十幾年的箭術,會比不過她的槍法?
「咱倆單獨比,不參與排名。賭注,同樣是一個承諾。」舒沫拋出誘餌。
「賭了!」邵惟明慨然允諾。
不為別的,就為了一挫夏侯燁那小子的銳氣,欣賞他啞巴吃黃連的糗態,豁出去賠上自己的婚姻,也要賭這一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