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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050 家族的意義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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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樣,可是都昏睡過去了?」車夫問了一句。

「閉嘴,」阿桂神色陰狠,低叱一句:「小心駕你的車!」

「駕!」車夫碰了個壁,狠狠一甩鞭,馬車拐上一條岔道,與大理城漸行漸遠,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……

舒沫睜開眼,四周一片漆黑,鼻間充塞的是一股陰冷腐敗的霉味,耳邊隱隱還有老鼠的吱吱叫聲。

她微微蹙眉,試著挪了挪身子,立刻有細微的悉簌聲入耳。

她嘆了口氣,是稻草。

好狗血,竟在自己的家門口給綁架了。

借著從離地數米高的天窗里透進來的微弱光線,隱約可以看到一道木柵欄。

所以,她不但被綁架,還給囚禁起來了?

嘖嘖,這待遇,比起當初被赫連駿馳擄到西涼可差得太遠了。

舒沫再次嘆氣,喚道:「綠柳?」

自然無人回應。

舒沫試探著坐了起來:「有人在嗎?」

雖在一昔之間淪為囚犯,手腳卻並未上鐐銬,也沒用繩索綁著。

舒沫苦笑:想來對方根本不怕她逃脫,也,意味著根本沒打算讓她活著離開。

「有人在嗎?」她略微提高了聲音:「我肚子餓,可否拿些食物和水來?」

「舒沫!」女子憤怒的聲音從黑暗的盡頭傳來:「你以為自己還是睿王府里頤指氣使的王妃嗎?敢支使誰?」

「木子萱,果然是你。」舒沫冷笑。

到底還是太年輕,一句話,便激得從幕後跳了出來。

「是我又如何?」

燈光乍現,木子萱挑著一盞宮燈,款款地拾階而下,來到地牢,隔著柵欄惡狠狠地盯著舒沫。

舒沫不以為然:「我餓了,拿些食物和水來。」

木子萱高傲地昂起下巴:「跪下來,求我!」

舒沫則是一臉同情,望著她嘆氣:「本以為你只是太過驕傲,性格偏激。沒想到,連腦子也不好使。」

木子萱勃然變色:「你才不要搞不清狀況!擦亮你的狗眼看看,現在誰才是掌控全局的人?本郡主一聲令下,隨時可以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」

「現在還不晚,」舒沫神色平靜:「放我離開,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,太皇太妃那裡,我可以幫你擺平。」

「呸!」木子萱啐道:「當我白痴呢?」

「你若繼續胡鬧下去,驚動了燁,事情就不好收拾了,後果,也不是你承擔得起的。」

「舒沫!」木子萱尖叫,撲過來搖撼欄杆:「你不過是我的階下囚,憑什麼這般淡定?又憑什麼對我指手劃腳?」

舒沫皺眉:「你小心些,牢里儘是稻草,引燃了火災,可了不得。」

「全燒光了又怎樣?」木子萱聲嘶力竭地嘶吼:「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!我既然動了手,就沒打算要活著!」

舒沫心中咯噔一響,暗暗警惕,面上卻不動聲色:「你這是何苦?燁又不是世上最後一個男人,你們認識也不久,根本談不上感情,為他搭上性命,值得嗎?」

木子萱大聲叱罵:「你這個虛偽狡詐,佛口蛇心,笑裡藏刀的毒婦!有什麼資格教訓我?不錯,夏侯燁不是世上最優秀的男人,我也並沒有愛他愛得死去活來!可是,他卻是世上唯一一個能救我木家的男人!」

更是唯一一個,可以讓她立於不敗之地的男人!

「要救木家,未必只有嫁人一途……」舒沫皺眉,不客氣地道:「木家,也不是只有你一個待嫁的女子,如此執著,只能說是魔障。」

「閉嘴!」木子萱面部扭曲:「別跟我提那個踐人!她根本不配為我木家女子,更無法與我相提並論!我才是木氏數百年純正血統的唯一代表!只有我生下的孩子,才是木家的血脈!」

面對如此膨脹而自大的女人,舒沫能說什麼,唯有嘆息。

木子萱忽然冷笑:「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?你也不過是個妾生的賤種,哪裡知道名門正宗的真正含義?」

舒沫憐憫地搖頭:「這樣活著,不覺得累嗎?」

木子萱一臉鄙夷:「你這種自私自利,一味阻止丈夫納妾的女子,永遠不會明白家族的意義!」

舒沫冷笑:「話說得再漂亮,也不過是為滿足你自己的私慾的幌子罷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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